第62章(1 / 2)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看到了我眼中滚烫的泪水。

他一下子就慌了神,想要起身替我拭去泪水,却又根本动不了身,只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我,带着焦急与满满的不甘。

我抓住了他的手,将其牢牢握在自己的手中,抵在自己的额头上,道:“大哥,不会的,你相信我,不会的…你一定能够再次站起来的,信我。”

“大哥,信我,好吗?”我颤着声,语气里满是哀求。

良久,我听到一声叹息,从我头顶上传来。

“好,大哥信你。”

将大哥接回军中后,我便将除了繁忙于军务的时间都用来照顾他,替他寻远近的名医来治腿,却都只能得到无法再下地行走的诊断。

我不甘心,继续派人寻访远近的名医,可我将冀州的名医都寻了个遍,源之也为大哥从别处请了不少名医过来,都没有找到一个能治好大哥的腿的。

他们给的统一答复都是:公子的腿伤因未能及时处理,已经溃烂了,此后,怕是都无法再下地行走了。

我不信,既然民间的名医不行,那么我就到江湖中去找,总有能行的。

可问了个遍,依旧没有人能够治好大哥的腿。

不,到是有一个。

有一个江湖百晓生说,“有一个毒医,名号“云蝶”,擅长各种奇毒,她说不定能治好你说的那个公子的腿疾。”

我当时便觉此人说的荒诞。我大哥是腿部感染处理不当致使的肌肉坏死,找一个毒医来,又有什么用?

但抱着总归有用的心态,我还是派人去找了那名叫做“云蝶”的毒医。回来的人却告诉我,那名毒医早在十年前就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不知所踪。据说,是死了。

又一个希望落空,我便打算派源之等一行人护送大哥回京去寻太医救治,可还没等启程,钦差便来了。

钦差手执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左凌云击退匈奴,斩杀匈奴首领,收复我朝数座城池,立下赫赫战功。朕深感欣慰,故特封其为怀远大将军,授玉石三千,以示嘉奖。”

我接过钦差递过来的圣旨,叩首道:“谢主隆恩。”

过后,我才抬起头,对着钦差公公道:“远道而来,大人辛苦了。”

“左将军客气了。不过,还劳烦您再等一会儿,陛下还有一道旨意要我传达给您。”

说着,他便又从袖中掏出了一份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左家满门忠烈,功在千秋,实乃国家之栋梁也。朕深感其忠心,故特令怀远大将军率军师回京述职,设宴嘉奖,而后回乡省亲,荣归故里,钦此。”

“谢主隆恩。”我再次叩首。

“左将军请起。”钦差连忙扶我起来,很是客气,目光里还带着点忧虑。

我先是不解,随后便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我不安地问道:“大人,可是京中发生了什么吗?”

钦差摇了摇头,叹道:“发生了很多…这话咋家一下子也说不清,还是请左大人来跟您谈吧。”

说完,便有一人从仪仗队里走了出来,身着一袭绯色官服,却是风尘仆仆,满脸的憔悴之色。

我一下便认出了来人,唤道:“小叔。”

他略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说话,只是嘴唇颤抖着,良久,才道:“阿云,你娘她,她快不行了…”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直击我的天灵盖,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嘴唇颤抖着,不可置信的问,“小叔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娘…不行了?”

我无比希冀的看着他,希望我是听错了。

可他的话犹如一把利剑刺入我的心中。

“她在得知大哥去世后状态便不太对,后来知道阿泽失踪后更是接近于崩溃的边缘,饭也不吃,水也不肯喝。我和你嫂子劝过她好多次,可她就是听不进去。我们日夜守着,生怕她出什么事,可没想到啊,她还是…”

“是我对不起你和阿泽啊,叫你们刚没了父亲,又要没了娘啊…”

“是我的错啊…”

他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大腿,眼里流着泪,似乎很是懊悔和愧疚。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猛地揪住他的衣摆,道:“我给娘修过一封信,说大哥找到了的,她没有收到吗?”

“阿云你在说什么?什么信,从没有过啊…”他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的心如坠冰窟,心里只有一个答案:是他,是他,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干的!是连衍干的!

我的心里不断重复着这段话,以至于我都没察觉到,我的嘴里一直在不断呢喃着,“是他,是他…”

小叔见我这般奇怪的样子,面露忧色,问道:“阿云,你在说什么?他是谁?”

“还有你刚刚说什么,阿泽找到了?”

我却只是念着,没有回答他的话,也没有注意到他表情下的异样。直到他告诉我另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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