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胡英道:“你对我真好。”紫阳坐到胡英身旁,给她舀了一碗汤:“这是我吩咐小二熬的绿豆薏仁汤,可以消肿促进伤口愈合。”胡英听了,望向紫阳手中端着的汤,忙接过自己一勺一勺的拿着喝。

扶光见她一面喝汤,眼泪像珍珠一样从眼眶滑落出来,惊讶的叫了一声:“胡英你怎么了。”胡英伸手抹了眼眶一下道:“不知道,可能我没睡好。”紫阳眼神示意扶光出去。待扶光出去后,屋内只剩下胡紫二人。紫阳轻声问道:“可是有什么难事,你可以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胡英道:“无事,我刚才只是——我也说不清,可能是突然体会到被人呵护,有点心酸,那眼泪就突然跑出来了,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紫阳伸手握住胡英的手:“真的没事吗?”胡英道:“没事。”

紫阳道:“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勉强你,你待会要去哪里找人呢,你来绍兴找谁?”胡英道:“我待会要去找沈仁山,他是绍兴的县令。”紫阳道:“你找他干嘛?”胡英道:“我是找他的外甥陆远志。”

紫阳听了,笑道:“这么巧,我也是找他。”胡英道:“你找他干嘛?”紫阳笑道:“没什么,我也不告诉你。”胡英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紫阳道:“学你啊,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胡英笑道:“好吧,那我们待会一起去找他,反正马上就可以知道了。”紫阳点点头:“不错。”

胡英和紫阳前往沈家去找陆远志,有了紫阳在身边,事情没有那么难了,扶光很老道的上前去和守门的仆从说话:“我有点事和小哥你商量一下。”说着,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给门口的两个仆从分。

仆从道:“有何事呢?”扶光道:“我们是陆少爷的朋友,大老远的想来和他一叙,麻烦你通传一声。”仆从道:“陆少爷一大早就和我们少爷出去了,这会还没回来呢?”

扶光道:“那他们哪去了。”仆从想了想,问对面站着的另一个仆从:“你记得少爷今天要干嘛去吗?”那仆从道:“去漱金轩买砚台去了,昨天不是陆少爷的砚台被打碎了吗,少爷说了要赔他一个新的。”

扶光听了道:“一大早出去,买砚台也不用到现在还未回来,可是还有其他行程。”仆从想了想道:“其他就不知道了,或许买完砚台在附近逛逛,你们去找找就是,说不定碰到了。”

扶光听了,过来紫阳面前详细说了打听情况,紫阳道:“那我们去漱金轩瞧瞧,说不定路上可以遇到。”胡英道:“也好,事不宜迟,就此前去。”三人一路往漱金轩的方向而来,进来漱金轩的商铺里,看见里面摆的都是文房四宝,紫阳道:“我一只狼毫坏掉了,正好想买一支。”胡英倒是没有闲心买东西,只见铺里没有公子哥模样的客人,心想没遇到他们,心里不觉有点烦闷。紫阳挑了一只狼毫让店家包好付了钱,三人出来大街上,紫阳道:“没关系,明日一早再去拜访,这会都夕阳了,或许对方已经回府去了。”

胡英道:“那也只能如此了,不过见这陆远志一面倒真是困难的很。”这话一出,隔壁小茶轩里正坐着的公子倒是侧头看了她一眼,因为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从一个大街上陌生女子的口中说出来,本能的望了对方一眼,心想好俊的姑娘!生得一张鹅蛋脸,乌黑油亮的长发在耳畔各留了一缕垂髫,余下的青丝梳成双环髻,各系一条青色发带。髻边别着两朵细银珠花,随着她转头轻轻晃动。她穿着一身青布外裙,虽是寻常布料,却遮不住那身段,丰腴处自有风流,挺拔处又见精神,这发式既显少女娇憨,又不失气度,衬得她愈发清丽脱俗。但是我好像不认识她啊,难不成她认识我,应该不会,或许是谈论的另一位同姓同名的人,不免心下暗叹,和我同姓名的人真是艳福不浅,竟有这么俊的小姑娘在大街上念叨她,想来是这姑娘的心上人。

胡英忽听到扶光大叫一声道:“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怎么有这种臭流氓。”紫阳望向扶光:“怎么了。”扶光道:“小主,我看见那人模人样的男子偷摸路过姑娘的屁/股,还假装是不经意之间碰到了,实在是太可恶了。”紫阳见前方那男子正在装作给姑娘道歉,紫阳道:“我平生最恨好/淫之人,扶光,你上去教训教训他。”胡英道:“打人不好吧,不如我们报官。”紫阳道:“报官只是让他多花些银子解决此事,但这男子一看就不是缺钱的,不打他不足以给他教训。”

胡英道:“可是打人总是不好的行为。”胡英想到这一路上不知挨过多少莫名其妙的打,心有体悟,自己不想被打,也不想看到别人被打。紫阳道:“这种下流的男子不打不行,否则根本不长记性。”

只见扶光上去就是一嘴巴呼在那男子脸上,这男子生得挺拔,穿着一件月白色直裰,领口袖边用银线暗绣着云纹。腰间束着一条竹青色绦带,悬了枚羊脂玉佩。墨发用一根青玉簪整齐束起,衬得他眉目清朗,通身上下透着一股书卷气,可是偏偏是个下流胚子,他被打了这一下,立马惊呼地捂住自己的脸:“岂有此理,敢有人打我。”怒气冲冲的望着打自己的人,只见她虽穿着小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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