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2)

只是一落地,男人又迫不及待地地牵起了他的手。

白毓臻咬着唇,紧挨着自己的人不断地释放着成熟求偶的气息,包围着他,于是身体便好像也变得有些热热的。

他垂着的脑袋被轻轻捧起,一向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霍小侯爷眼神深邃,眼珠中好似正在跳跃着因心上人而不熄的火苗,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低声问:“珍珍,乖宝,你……”霍据河咽了一下口水,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厌恶方才我们、我们那样吗?”

眼中映着的人是他尚且年少不自知时就喜欢上的人,也许最初只是真的想要与珍珍做朋友,但随着时光的流逝,年年岁岁的相伴:一同赏花时不经意相触的手背,陪伴着对方温书时一抬眼的目光相接,静下心来品茶时的相视一笑……

他早已心动,也不会不心动。

珍珍这么好?怎能不心动?

“太多了,我、我嘴笨,不会说。”

只是说到后面,霍据河的声音越来越稳,面上的慌张好像也奇迹般地消弭了。

“你昏迷的时候,我跪在佛祖的面前,闭上眼睛时,真是奇怪……”男人笑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悠长,又重新聚焦到少年的面上。

“居然脑海中全是你的脸,珍珍,你说——”

白毓臻听到霍据河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是拜佛祖,还是在拜你?”

他说不出话来,也不用说话,因为男人早已有了答案。

霍据河亲昵地轻轻剐蹭了一下他的手心,“就是在拜你,珍珍。我说过的,我只会拜你。”

“霍据河……”白毓臻轻轻地皱起了眉头,唇瓣微张,像只困惑的小猫,在慢慢地理解男人对自己的狂热痴恋。

只是白毓臻不知道,被他这样唤着的男人此时心中何等壮阔汹涌的波澜——

只因为他的脸上不是下意识的厌恶,亦不是冷漠的疏离。

只要一点点,死水能生澜,霍据河的热情永远不会消退。

你不用爱我,回应我,你眼中见得到我,就足够了。

霍据河没说,白毓臻仰头看着他的脸,却在迷迷糊糊间意识到了什么。

“霍据河。”忽略眼尾的潮红和眼中还未褪去的水光,少年说话时的神情很是平静,他开口,一字一字,很是认真。

“你是心悦我吗?”

白毓臻的语气直白,若是换作其他人,也许便会被打得手足无措、支支吾吾,但霍据河可不是常人,他唇角微微勾起,“珍珍,若我不心悦你,怎会亲你?”

这下轮到白毓臻脸红了,好似一下便又感觉到了唇角残留的温度,他蜷缩了一下手指,“但、但是,”他有些没来由的紧张,出口的话却很冷静,“心悦是不一样的。”

霍据河面上还带着笑,实则身上一瞬间的凉从天灵盖窜到了脚底板,甚至有那么一刻,感觉有些头重脚轻。

直到白毓臻接着说出了下一句:“它和做朋友不一样。”

不是“你若想”,“我便会是”。

一愣,过了好一会儿,霍据河看着眼前这张认真的漂亮小脸蛋,才恍恍惚惚地开口:“我、我知道的。”

他想到多年前,眉眼精致好似小仙童一般的小少年抱着小狸奴,笑着对他说,“好吧,据河,你若想我做你的朋友,那我便是你的朋友了。”

和做朋友不一样,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为什么、会不一样?

霍据河的脑子像是装了浆糊,僵住了,神思恍然间,却隐约参透了一点——珍珍没拒绝我,是不是?

他翻来覆去地想,心中一时喜一时茫然。

但白毓臻却不知男人心中的想法,只是见他应了自己。

“好。”他蓦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水汪汪的眼中眸光灵动。他轻轻抽出了被男人牵住的手,转身走了几步。

身后却没有跟上来的脚步声,白毓臻扭头看去,站在原地的男人还半抬着手臂,维持他方才牵人的动作。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解,“据河,你是要与我分开独自去狩猎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霍据河猛地抬眼,尽管脑子似懂非懂还有些乱糟糟的,脚下却下意识诚实地跟随自己的内心走向少年。

“没——我要与你在一道的,珍珍。”

两道身影行走在林间,其中高大的那道身影时不时走神看向身边稍矮一些、纤细修长的身影,嘴巴几次开合,却始终没有声音从口中传出。

直到白毓臻顿住了脚步,“据河,你看——”

他转身从霍据河的背上抽出属于自己的箭,脚步轻轻,慢慢移动到了一个杂草丛生方便隐蔽的树下,搭弓上弦——

一只小鹿,正呆呆地站在河边,时而低头饮水时而东张西望。

霍据河就站在离白毓臻几步开外的距离,既不会太近影响他的动作,又能时刻注意着少年周围的环境。

“饮饱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