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被豪门认回去后[七零] 第56(1 / 2)

他所会的知识,也仅仅只是跟着下放教授学了两年而已。

开小灶给学的。

要换作旁人,跟下放教授扯在一起,肯定会第一个点名批评。

但是赖喜昌不是别人。

他也不喜欢胡乱批评人,更不喜欢无故给人戴帽子。

赖喜昌自己文化不高,但他敬佩文化人。

他的字还是在部队的时候识的。

他的第一位老师,就曾经不因为他大字不识就有任何的轻视,更不曾因为他学字很慢,就有任何的不快。

他至今还记得老师曾经说过的:读书识字x

“我叫明华。”当年,那年轻人笑着对他道。

明华,多好听的名字。

明……

姓明的可真不多。

一开始,赖喜昌以为范明华姓明。

他曾经也见过一个姓明的首长。

“我不姓明。”范明华道,“应该是我妈妈姓明。”

他说的是“应该”,而非“是”,那个时候的范明华也是迷茫的,不确定的。

但。

说起“妈妈”这个词的时候,范明华的嘴角依然带着笑,温柔到极致的笑。

就像散在田地里的油菜花一样。

温暖,灿烂。

赖喜昌至今还记得那个笑容,记得范明华在提起妈妈时的神情。

当时他还在想,对方的妈妈一定是个极好的女人。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见见这位伟大的母亲。

将一个年轻人教育得很好。

如今想来,范明华的妈妈……

自然是极好的。

一开始,他以为范明华的妈妈,就是那个范老太,一个极普通的农妇。

还想,这真的是明华的妈妈?

一点也不像。

哪里有明华嘴里那个美好的形象?

后来,知道那个农妇并不姓明。

如今,范明华的身世真相,慢慢地撕开了一角,真的应了他当年的猜测,那个农妇果真不是范明华的妈妈。

想也是,范老太这样尖酸刻薄样,怎么担得起范明华嘴里那个所有美好词放在其身上的“妈妈”。

“我和明华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赖喜昌笑了笑。

他也觉得,自己当时的一时不忍,能给自己造了这么大的福报。

如果当时他如其他思想委员会的同志一样,将跟教授讨教问题的范明华抓了典型,哪怕是当时训斥一二,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真的是应了一报还一报。

就是因为当年他在部队里受了那一位老师的教导,对文化人本来就存了一份尊敬。

这让后来凡是到了顺县这边的知识分子,比如被戴上了帽子的教授等,赖喜昌都想尽办法给了善待。

别的地方,对于下放的人员,是可着劲儿的虐待,换到赖喜昌这,有真本事的,他会善待,没有本事的,他也不会惯着。

如果真的有罪的,他也会看后面的表现,不会一视同仁。

在顺县这个地界,如果说赖喜昌居第二,那就没人敢居第一了。

就是跟思想委员会平分秋色的武装部,也不敢这么认为。

就是跟武装部关系不浅的边防部队,都跟人家赖喜昌关系也不赖。

这些从明面上是能够查得出来的。

顾长鸣一到顺县,就已经对顺县这边几个干部进行了调查,赖喜昌就在其中之一。

毕竟,作为委员会的主任,那可是被重点关注的。

军队和地方本来就是不的体系,如果地方上想要给军队下绊,那也是很容易的。

只不过军民向来团结。

更何况顾长鸣的身份不一般,也没真的有人敢为难他。

赖喜昌说得不是很简略,并没有将整个过程说得一清二楚。

但顾长鸣却听得认真。

顾长鸣也听得出来,赖喜昌在说这个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轻松的。

没有刻意地诉说自己和范明华的友情。

但是顾长鸣却依然从他的神情里,读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他的脚步已经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侧目望向了赖喜昌。

眼里有着一抹,让人读不懂的情绪。

“小赖,跟我说说明华的事。”顾长鸣的声音很轻,眼里有暖光浮起。

此时的顾长鸣,不再是那个严肃的首长,而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一个,对于儿子有着愧疚的老父亲。

过去的几十年,他不是在打仗中,就是在打仗中。

他很少在家里真正地呆过多少天。

后来建国了,他找回了自己流落在外面的儿子。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他的儿子,被人调换了。

儿子找回来已经知事了,跟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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