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被豪门认回去后[七零] 第61(2 / 2)
那里紧张着,怕父子两人打起来。
房间一片沉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窒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但是宁芝想象中的大怒情节,并没有出现。
或者说,顾长鸣确实怒了,但这份怒并不是朝着范明华来的。
顾长鸣的脾气虽然冲,毕竟军人的性格就是如此直接。
但不代表他是冲动的。
相反,因为多年的敌我斗争,与战火洗礼,还有这十年来的种种猜忌与压迫,都会让顾长鸣凡事总会在脑海中过滤一番,再做决定。
他沉吟后问:“是赖喜昌告诉你的?”
范明华反问:“你觉得,是我冤枉了他?还是被人挑拨了?”
顾长鸣却没有回答他。
范明华冷笑:“那你去查吧。”他并没有回答是与不是,直接就让他去查。
他也知道,以顾长鸣的多疑,就算他回答不是赖喜昌说的,依然会怀疑。
大修
这事, 确实不是赖喜昌告诉他的。
甚至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赖喜昌真正的身份。
他和赖喜昌是平等相交。
有时候,人的缘分就是这样的奇妙。
他和赖喜昌认识的时候, 才只有二十四岁,和宁芝还没有相爱结婚呢。
谁能够想到,他们一个是再普通不过的农民,衣服简陋,脚上的鞋还带着泥。
另一个却是白衬衫黑裤子,一看就是有文化的知识分子。
那个时候, 范明华知道了他叫文昌。
范明华并没有怀疑过赖喜昌的身份,虽然对方看着气度不凡,却特别的亲民。
他曾经也问过赖喜昌的身份,还曾开玩笑说, 是不是县里的干部?
赖喜昌却说,自己只是一个兵,一个退伍的老兵。
范明华倏然起敬。
他从小就特别敬重军人, 曾经也差点就当兵了,但这样的机会却被范老太破坏了。
当年范老太就是跑到武装部, 当着所有干部的面,要死要活的, 说武装如果准许他当兵,她就吊死在武装部门前。
这事也就搁浅下来了。
当然,那个时候十八岁的他, 又如何会知道范老太是报着毁了他的念头, 这样的事情, 又何止一次?
次次有往外跳的机会, 次次被破坏。
当时, 范明华说,你要不说,我以为你是下乡的知青。
赖喜昌也笑了,我的文化课是在部队上的,教我文化课的是一位特别温柔的女兵,也是一名军嫂,是我特别敬重的一位长辈。如果没有那位老师,也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那时的赖喜昌看着他,眼神幽深,似在回忆什么。
对老师,范明华也是十分的敬重。
在赖喜昌谈起那位长辈的时候,范明华也曾经感叹,赖喜昌有个导师给他点亮人生明灯,而自己同样也少不了明师的指点。
他没有进过学堂,范老头和范老太是不允许他上学的,凡是能够让他进步的,都会给予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