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苟[星际] 第20(1 / 3)

奥格斯特直接带着叶默进去了,也不管其他人目光,径直走到餐桌前面,拿了盘子,各色食物都拿了一点,然后带着叶默上了楼。

底下一众宾客看在眼里,也议论起来,楼上是格林顿成员的私人地盘,一般不允许外人进入。

“楼上也没什么好玩的,但是要安静很多,你去我的房间,沿着走廊一直走就可以了,最尽头的门推开,我再回去拿一点喝的。”

叶默端着盘子,还没等回话,奥格斯特就已经拐了个弯,不见了。

走廊窗帘都拉着,暗红色的窗帘,暗色调的装修,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叶默端着托盘,慢慢走着,忽然停了下来,他侧身,抬头看着走廊墙边挂着的一张油画画像,画像很大,笔触细腻,栩栩如生。

正是由于太过栩栩如生了,叶默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画像也是暗红色的色调,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家族,人人黑发黑眼,相貌出众。

不像一般的画像,还会有各种场景,这幅画的主体就是人,这七八个人占据了整个画面,有男有女,有大有小,站的很紧凑,有的侧身站立,有的正面直立着。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的眼睛都直视着镜头一样,锁定着画像外的一点,看起来气势逼人,杀气腾腾。

站在这幅画面前,就仿佛闯进了狼群,被群狼所注视着一样。

这不应该是让人很舒服的一张画,但叶默莫名的有一种很奇妙的亲切感。

叶默站了不知道多久,正看的出神,从走廊那边传来了一阵奔跑声,叶默侧头往那边看,就看到奥格斯特正往这边奔跑过来。

叶默刚想开口询问怎么回事,奥格斯特就拉着叶默朝着走廊另一边单膝跪了下来。

托盘跌落在地毯上,点心洒落了一地。

奥格斯特把手放在叶默后颈,让叶默低下头,叶默听见奥格斯特声音恭敬。

“向您问安,陛下。”

叶默看的太出神,地毯又太柔软,对来人根本没有丝毫察觉。

能被奥格斯特称呼为陛下,那来人的身份就显而易见,能被如此称呼的整个帝国只有一人,帝国仅存的格兰斯——诺顿·格兰斯。

叶默睁大了眼睛,奥格斯特还按着他的脖子,他只能在不动的前提下,悄悄往前看,他视线受限,只能看到面前来人的脚还有小腿,对方站在中间,看起来很挺拔,身后披风还有垂下来,黑色的披风,暗红的里子,显得极有压迫感。

稍后一点还有一个人,腿侧放着拐杖,应该是凯文先生,最后面另一侧还站着一个人,穿着军队制式的靴子,应该是侍卫,腰间有一把剑。

这时候走廊又响起了脚步声,跟着奥格斯特过来的还有一名侍者,他速度赶不上奥格斯特,等过来之后,慌忙行礼。

“非常抱歉!是我没有尽到职责。”

无人应答。

侍者踌躇了一下,似乎想走过来,但最后还是有些忌惮,弯了一下腰后就站在了走廊尽头拐角的角落里。

一时之间,走廊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安静的可怕,奥格斯特用了一点力道,把叶默的头又往下压了一下。

叶默就顺着力道,老老实实低下了头。

过了几秒,诺顿·格兰斯才开始有了动作,后面的两人也马上跟上,凯文先生目不斜视,仿佛奥格斯特并不是他的儿子一样,他们跟叶默还有奥格斯特擦肩而过。

披风扫过叶默的侧脸,很轻,隐约有点触感。

然后诺顿·格兰斯握住了旁边雕像身上的一把细剑的剑柄,随着脚步往前,剑慢慢抽出,发出跟剑鞘摩擦的锋锐声音。

叶默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的回头去看,身旁的奥格斯特依旧低着头。

走廊尽头的侍者也低着头,全身肌肉紧绷,轻轻的动了一下右手。

诺顿·格兰斯脚步依旧保持着原有的节奏,丝毫没有停顿,他将剑斜指着地面,在走过走廊三分之一的路程的时候,他手腕翻转了一下,挥了一下剑。

精神力悄无声息的附着到剑身上,随着这一挥。

精神力刃瞬间贯穿了整个走廊,在尽头的墙面上悄无声息印下一道深深的痕迹,还没来得及动作的侍者的身体倒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鲜血喷洒在走廊的地毯上,袖子里隐约可以看到匕首的刀柄。

走廊中段还有一名骑士骑在马上,出剑的雕像,诺顿·格兰斯走过时,随手将剑插入了雕像腰间空着的剑鞘。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人停下脚步,也很安静,除了那声闷响,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叶默脸色苍白,已经忘了低头,直起身子,看着这一切发生,他嗅觉很敏锐,隔着大半个走廊,他还隐约可以闻到血腥味,腥甜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被他吸进去,在叶默的胃里翻涌着。

很多记忆断断续续的在叶默脑海里搅动着,很小的时候沾染了满手的血液,星盗在他面前倒下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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