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苟[星际] 第82(2 / 3)
经进进出出好几次,诺顿知道他去了哪,阿诺刚刚从叶默的房门口回来,这已经是他第不知道多少次去叶默门口打转了。
诺顿侧头看了一眼阿诺,“你应该庆幸他还不太会怎么运用自己的精神力。”
不然叶默早就被阿诺走来走去的惊醒好几次了。
阿诺不甘示弱,“你也一样,要是他成年了,他也绝不会允许你的精神力覆盖在他的地盘。”
诺顿的视线突然不动了,停留在了阿诺脖子上,那上面还扣着项圈。
在以往,阿诺不会在这个时候,在格兰斯的宫殿里还戴着这个。
阿诺注意到诺顿的视线,摸了一下脖颈,“我本来就应该戴着。”
“不是吗?”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两个人对视着,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阿诺往前走了一点距离,来到了诺顿身边。“你也看到了吧,哥哥。”
阿诺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告诉我,在裂谷底部的时候,在我濒临疯狂边缘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
阿诺注视着诺顿,“你也看到了那场雪吧?它不是你对我说的幻觉。”
诺顿抬眼,“你是在质问我吗?阿诺。”
阿诺否认了,“不,是请求。”
阿诺靠近了诺顿,蹲下身,膝盖着地,他轻轻地靠在诺顿膝上,将自己的面庞埋进兄长的怀抱,诺顿垂眸,看着这个他最小的弟弟,他可以感觉到阿诺身体在轻轻颤抖着。
但阿诺还在继续说着,“我们在裂谷底部的时候,我看见了雪,但也是那个时候叶默的精神力突然失控,他变得脆弱,我不相信这两者之间没有一点关系,没有任何一个格兰斯可以从那种疯狂状态重新恢复理智,但我偏偏就是一个例外。”
“我已经长大了,哥哥,我知道这个时间上没有那么多奇迹,我能知道这些,你肯定比我知道的更多,告诉我吧,哥哥。”
阿诺固执地询问着,“告诉我,我是依靠着叶默的生命而活下来的吗?”
诺顿看着阿诺,“是的。”
诺顿说出的话语气声调跟之前没有什么变化,甚至在这种情境下,显得有些冷酷了。
“还记得叶默受伤的那一次吗?那是他的第一次精神力暴动。”
阿诺当然记得,那都是因为他的疏忽,前些天为了寻找叶默,挨个排查格兰斯仇敌的时候,还重新彻查了这件事,克莱帝国也被重新清扫了一遍。
诺顿把手放在阿诺的头上,力道很轻,轻到有些温柔了,“上一次所有人都在叶默身上,一直没有人注意到,最开始的时候精神力暴动的其实是你,后面叶默开始精神力暴动的时候,你就清醒了过来,是他替你承受了一切,这就是真相。”
已经是深夜,客厅里只有角落还亮着灯。
昏暗的客厅里,诺顿还有阿诺的身影隐约可见,他们就像两头伤痕累累的雄狮,白天的时候一刻也不放松地巡视着领地,只有借着夜色才会露出疲态,彼此依靠着展露出伤口,相互舔舐。
阿诺低垂着头,好一会儿都没有发出声音来,“哥哥,叶默来了之后,我的精神力状况好了很多。”
诺顿给予了肯定,“是的。”
诺顿的声音一如既往,没有丝毫波动。
阿诺接着往下说了下去,“而叶默的状况,不稳定了很多。”
这其实在当时并没有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叶默那时候正处于精神力发育期,精神力状况很多变,精神力暴动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来说很普遍。
精神力暴动跟精神力狂暴界限其实不太分明,前期的征兆也差不多,但精神力暴动是每个发育期的孩子都可能出现的正常症状,而精神力狂暴现象则是格兰斯特有的症状。
阿诺分辨得出精神力暴动跟精神力狂暴之间的区别,叶默第一次精神力狂暴就是那次刺杀,那次刺杀里叶默不仅受伤,还提前出现了格兰斯走向末路的征兆。
阿诺艰难地思考着,“他这次检查,情况很好,对吗?”
诺顿沉默了几秒,最后依旧嗯了一声。
阿诺又追问道,“是因为远离了我吗?”
“他们预测叶默的精神力属性偏柔和,治愈,具体情况还不确定。”
阿诺敏锐的抓到了诺顿话里的重点,“但很有可能,对吗?”
诺顿沉默着,默认了这个说法,目前已知的只有阿诺情况的好转跟叶默有关,叶默的第一次精神力狂暴的直接原因也是阿诺,其他影响暂时还不明朗。
阿诺也安静地低下眼帘,他垂下去的右手悄然握紧成拳,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叶默在他怀里奄奄一息的样子,跟父亲跟艾德里安跟他所有兄姐的模样重合,格兰斯的末路会是什么样子,阿诺比所有人都清楚。
而那本是他所该承受的。
阿诺的思绪很混乱,最后就只回荡着医生对叶默仿佛判决一样的诊断,【小殿下过早的出现了崩溃的症状,他可能会比其他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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