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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致冲冲,自告奋勇同她一起。
她嘴上教我,却只让我做些普通的裁剪布料,绣花缝线都在她手里,我撇撇嘴,退而求其次缝个名字上去总行吧?
密线快速穿过白布,不一会儿小桃已完成了大半,看了又看,我说:“不行,它没有盖。”
小桃咬着线头思索:“嗯……这样,我再多缝几层,可以竖起来。”她虚空比划了几下,又说:“多几层厚实点放风,下面我在做成纽扣,等待夏天闷热还能卸掉。”
简直是天才,我赞许的目光落在小桃身上,她感受到目光骄傲地挺起胸脯。
要缝线塞棉花之前,小桃交给我底部一块布,说让我在这里绣一个雨滴好了,我觉得不好,换成了猫头。
我的绣技并不精湛,甚至连普通也称不上,毕竟年幼时一直流落在外,竟给绣成了一只肥大的猫头。
小桃忍俊不禁,一边笑出声,一边在旁边绣上“秋雨”二字。
过程其实十分有趣味,但小桃已决心不让我玷污她的作品。
顶盖上的花纹是她亲自绣的,用外部线条勾勒了一只玄色打滚的奶猫,虽然简单,确实要比我精湛许多,我心服口服。
还剩些布料,小桃手不停,简单又给母猫做了猫窝,只是比小猫简单些,没那么多纹样也不能拆卸。
我欣喜地轻点母猫脑袋,它舔舔我的手指,指尖一片湿软,秋雨此刻也左摇右晃地爬过来用脑袋蹭我的手,心里软软的仿佛是一团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