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那些视频里曖昧不清的话语和动作。
何尝不是在过去的几年里,夜夜折磨着她的心。
她最初流下的眼泪,远远比今天更多。
御斐苒可能不知道,她为她去酒吧买醉过,她为她差点学业不及格。她给御斐苒打过视频,打过不止一次。可每次接通后听到的是她和她师父的欢笑。
她也对自己说过,御斐苒,我也恨你。
我也真的好恨你。
恨你的疯狂,恨你的偏执。
这就是你的爱,你爱我却要伤害我。
呵。
小姑姑,我跟你说过很多话。
我说我爱你,我用我的方式讨你欢心。可你偏偏记住这一句话我恨你。我当着你的面说我恨你,我也就说过三遍,我爱你,我说过多少遍,不止三遍。在你离开的七年,我对自己说过无数遍,我爱你,我爱你。我们之间的信任一点都没有。
你的话真真假假,以前你不是这样,可你让我变得陌生。你心里有我,那你为什么要去招惹你的师父?你对我
对我们的爱情不忠。
但是她说不出口,是她先离开她的。
御繁卿扯了扯嘴角,比哭还难看,我是你小姑姑,这个事情不会变的。我接了一个戏,我还在外面买了房子,最近不会回家了。我跟哥嫂报备过了。
御繁卿拿起她的包,车钥匙,直接走了。
走得很快,决绝,不留情面。
像是要逃离这里。
御斐苒听到她急促的脚步声,高跟鞋发出的哒哒声,关门的声音。御斐苒坐在了沙发上,剧烈咳嗽,她刚才是在忍,忍着不咳嗽。
她也有她的骄傲。
她不能把一切告诉御繁卿。
珈蓝山山主在她身上留了一身伤,其他随着珈蓝山山火将所有都吞噬。而珈蓝山山主失踪了,或者从某方面说她就是死亡。
她百口莫辩。
她身后空无一人。
窗外原本还算晴朗的天气也随着两人的争吵,云层开始堆叠加厚。
天色暗沉下来,温度也开始下降。
像是发出了危险的信号。
她走到落地窗前,拿起望远镜。
视线定格在别墅区内的车库方向。
几秒钟后。
一辆熟悉的白色保时捷911疾驰而去,穿破雨帘,很快没了踪影。
雨点开始密集地敲打玻璃。
雨水模糊了整个世界,透过水斑,将世界切割成不同的光斑,
房间里的光线似乎诡异地扭曲了一下。
一个穿着素白禅衣,看不清脸,仿佛穿越时间和空间的虚影。
悲天悯人,动人心魄的脸下。
埋藏着一副恶毒的心肠。
珈蓝山山主的声音飘来:好徒儿,你回珈蓝山吧。你爸妈不爱你,连御繁卿都不爱你。
她的幻觉来了。
御斐苒直接无视珈蓝山山主,朝着二楼喊:伊莎贝尔。
雪貂听到呼唤,从二楼跳上扶手,瞬间滑到了一楼。
来了一个火箭发射,它跳到了御斐苒的怀里。
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我的伊莎贝尔,无论我们之间有多少坎坷,我会迈出九十九步追到你。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御斐苒抱着雪貂,雪貂攀上她的脖子,它站在肩头嗅了嗅,嗅到了眼泪,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脸,但是没有舔到。
它跑到了客厅叼着纸巾过来。放到御斐苒手边,然后用小脑袋拱了拱她的手。
御斐苒说:你真可爱。
刚夸完一句,雪貂又没了踪影。
御斐苒仰起头,深深吸气,努力将眼眶里剩余的酸涩逼退。
不能让情绪彻底失控,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的好徒儿。珈蓝山山主走过来,挑起她的下颌,声音是满满的占有欲,像是珈蓝山终年不化的雪: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御斐苒不看她。
珈蓝山山主的容貌,可以说是貌若天仙。
比御繁卿更清冷绝色几分。
御斐苒的右手拨动一颗颗佛珠。
这是她的幻觉。
所谓相由心生,相由心灭,一切皆是镜花水月。
她说道:师父,御繁卿是爱我的,她不爱我的话,便不会因这些调情视频把我拉黑。她不爱我,她便不会跟我吵架。
说一句中二的话。
她佛法在手,镇压不了你们这些心魔,幻象。
珈蓝山山主的手戳在她的肺部,虽然没有真实的触感,但御斐苒却猛地弓起身,搅得她肺叶生疼,在她耳边恶魔低语,御繁卿,应该没见过你流泪的柔弱模样,真想让她羡慕我。
还请师父自重,你是饭圈梦女吗?御斐苒毫不留情地揭穿,义正言辞,眼泪分为很多种,有欢愉后的泪水,有高兴的泪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