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大结局(2 / 4)

…太坏了。”

他捧住她的脸,俯身吻下,含糊的话语散在唇齿之间:“为了能留在你身边,能用的手段,我都用了。”

“姐姐,我从没说过我是一个好人。”

一个自幼身有残疾、性格孤僻寡言的少年,心底怎会没有阴暗与偏执?

在美国留学时,曾有位大学教授评价周景琛:“如果他想,他可以任意攻击世界各国的内网,成为一个高智商犯罪分子。”

这么多年,若不是闻家父母与周爷爷悉心教养,他或许真的会走上另一条极端的路。

在面对闻喜时,他心底那点卑微又偏执的占有欲,无时无刻不在疯狂滋长。

他清楚自己自私、狭隘,从不是胸襟开阔之人。

为了将她牢牢留在身边,他说过无数谎话:在向阿姨面前不动声色地打压情敌;在她面前装可怜、博同情,谎言信手拈来;利用她心底的柔软与善良,步步为营,强势占有,将她彻底圈进自己的世界。

周景琛从不是温顺明朗的少年。

占有欲自小就有,到了十五岁那年,他便对她生出不堪的念想,此后脑海里翻涌的,尽是上不得台面的痴念与欲望。

而他的小公主,永远干净、纯粹、明媚、耀眼。

“东西收拾好了吗?”向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屋内缱绻的气氛。

闻喜被他吻得气息微乱,双颊绯红,唇瓣水润潋滟,像沾了晨露的花瓣。

“出去啦。”她轻轻推了推他。

三人在平江住了几日,向芹带着他们拜访了几位旧时邻居。

当年工厂分配的居民楼里,秦阿姨家中坐满了熟人,众人相见,皆是感慨万千。

“真没想到,你们俩居然真的走到一起了,小时候在巷子里,天天都黏在一块儿,走哪儿都手牵手。”

“小喜鹊小时候胖得呀,真招人稀罕,身上的肉啊,一晃一晃的。”

“她那时候是真皮,把我们家小鸡崽用条绳子吊起一条腿倒立在那儿,要不是我回来及时,鸡都被她玩死了。”

“还爱扒人家裤子呢,老方家的,还有老姜他们家的孩子,不都被她扒过裤子,这孩子爱整人得很。”

“有一年好像是周师傅领着景琛去哪个地方看腿了,她不知道,回家没见着她弟弟,抹着眼泪挨家挨户敲门,问:‘阿姨,你见着我弟弟没有?’,那小脸哭得,委屈难过的哟”

“小喜鹊这是给自己捡了个小老公呀。”

“景琛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学习好,如今真成了大老板,出息了。”

“小芹,你这下可享福了,一双儿女,将来再添个小孙子陪你,享不完的福。”

“唉,只可惜志庭走得太早,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为了厂子扛了那么多。现在想起来,心里都愧疚……”

叙旧过后,长辈们便开始催问:

“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趁早生,你妈还年轻,能帮你们搭把手。”

闻喜和周景琛局促地坐在人群中间,听大人聊起小时候的趣事,时不时互相对视,尴尬抿唇轻笑。

……

闻志庭的骨灰,最终安葬在平江市离山墓园。

漂泊辗转多年,终于得以魂归故土,入土为安。

他们一同去看望了周爷爷。周景琛特意让人重新立了墓碑,小夫妻并肩跪地,郑重磕了三个头。

周景琛望着墓碑,声音低沉而郑重:“爷爷,谢谢您。”

谢谢您收留我,谢谢您教养我,谢谢您与闻家父母一起,护我爱我,教我向善。

接下来两日,三人又陆续拜访了各路亲戚。

当年红星机械厂倒闭,闻家欠下巨债,不少亲戚避之不及,甚至冷言冷语。

向芹并未记恨,只道:人家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她依旧带着女儿女婿,备上礼品上门,小坐寒暄,礼数周全。

而闻喜的伯伯、舅舅、姨妈几家,当年在闻家最落魄困顿之时,曾伸出援手、借钱相助,向芹一直铭记于心。

该还的钱,悉数加倍奉还;道谢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得知闻喜伯伯的小儿子在临深读大学,今天毕业正打算找工作,周景琛当即给何立打电话,安排对方进入星耀实习。

姨妈年事已高,收入微薄;舅舅身患糖尿病,生活不易。离开前,闻喜与周景琛给两家各留下一笔钱,略尽心意。

连日奔波,向芹略显疲惫,小两口将母亲送回酒店休息后,便出门赴约,与方皓宇、姜小雅见面。

聚会地点选在平江一家环境雅致的餐厅包厢。

周景琛与闻喜先到,提前点好菜。不多时,方皓宇与姜小雅相继推门而入。

“小喜鹊!”姜小雅打扮时髦,一袭白裙搭配驼色麂皮外套,脚踩短靴,臂弯里抱着一个七八个月大的奶娃娃。

她笑容明媚,伸开一只手,上前轻轻抱了抱闻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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