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醉酒(2 / 2)
进,从沈姮的右耳出。
叽里咕噜,不知所云。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一定又在骂我。”她面上闪过层茫然,委屈求证道:“子序,如果我有天利用了你,你是不是马上就会把我杀了啊。”
还没等尉迟佑开口,她便哭道:“肯定会的。你捏断人脖子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害怕,我想回家。可我回不了家,究竟怎么办才好啊。”
这时候尉迟佑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竟试图和一个醉鬼搭上话。
真是脑子进水了。
看她在这边胡言乱语,尉迟佑简直哭笑不得,抬手为她拭去泪水。
“什么回家?你想利用我什么?”他沉默了会儿,又问:“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所以你才一直在我身边吗?”
沈姮摇了摇头:“不会的。”
她不会一直待在他身边的。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离开的。
尉迟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梦话梦话,既是觉得在做梦,自然也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见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眼角还挂着泪珠,看着很是可怜。
尉迟佑顺势将人往自己怀里带,打横抱起,大步朝屋内走去。
他把人放在了床榻之上,盖好锦被,又盯着看了会,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说:“沈梨绒,无论你想利用我什么,都随你。
不止是我,但凡是你身边所有的一切,若能助你达成所愿,那就让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成为你的登云梯,尽情利用吧。”
沈梨绒是永远明媚张扬的。
不该总是那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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