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带人走?先给钱(1 / 2)
想带人走?先给钱
黑暗里,悉悉索索的动静像耗子挠心。
姜甜甜在炕上换衣裳。
霍北山仰面躺在地上的破褥子上,两眼瞪着黑黢黢的房梁。
屋里安静,湿衣裳摩擦皮肉的动静,甚至扣子崩开的一声轻响,都直往他耳朵里钻。
接着是一阵慌乱的呼吸声,然后是套上衣裳的动静。
霍北山喉结滚了滚,心里骂了句娘。
他那件旧短袖套在她身上,估计能当裙子穿。
真瘦。
刚才掐那一把腰,手里都没二两肉。
想起刚才捏脚踝的手感,霍北山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子懊恼。
他当兵当久了,退伍后又在这深山老林里跟野兽打交道,下手没个轻重。
刚才是不是把人给弄疼了?
“换……换好了。”
炕上的声音细若蚊蝇。
霍北山没吭声,翻了个身,背对着土炕。
没多会儿,呼吸声匀净了。
姜甜甜缩在那床满是日头味儿的旧被褥里,又惊又累,疼劲儿一过,昏沉沉睡死过去。
听着炕上传来的呼吸声,霍北山却失眠了。
真他娘的要命。
他烦躁地坐起摸烟,火柴刚要划,瞥见炕上那一团隆起,手一顿,把烟卷狠狠揉碎在掌心。
-
次日清晨。
山里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姜甜甜一动弹,脚踝钻心的疼就把瞌睡虫赶跑了。。
“嘶——”
她撩开被子一看,药酒是个好东西,肿消了不少,就是那青紫淤血看着瘆人。
屋里没人。地上的草席也收起来了。
姜甜甜撑着身子坐起来,肚子咕噜一叫,但更急的是尿意。
憋了一宿,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
她咬牙挪下炕,单脚刚沾地,身子一软就要往下栽。
门“吱呀”开了。
一个高大的黑影夹着清晨的寒气大步跨了进来。
看见摇摇欲坠的姜甜甜,霍北山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找死呢?”
霍北山把风干的肉往桌上一扔,两个大步跨过来,单手就把快要栽倒的姜甜甜给提溜住了。
“脚不想要了?”
男人嗓音沙哑,配上一脸胡子和凶悍的眼睛,凶神恶煞。
姜甜甜被他吼得一缩脖子,眼圈又要红:“我……我想解手……”
霍北山动作一僵。
他低头看着怀里只到他胸口的人,这丫头身上穿着他的旧短袖短裤,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肚。
因为刚才的挣扎,领口有点歪,锁骨若隐若现。
霍北山别过脸,粗声粗气道:“麻烦。”
嘴上嫌弃,手却很实诚。
他直接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轻轻松松把人打横抱起。
姜甜甜惊呼一声,本能勾住他的脖子。
男人脖颈上的肌肉硬邦邦的,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松木味。
“别乱动。”
霍北山悄咪咪颠了颠。
太轻了。
霍北山大步流星出了屋。
院里两条大黑狗刚要叫,被主子眼风一扫,立马夹着尾巴呜呜两声,缩回窝里。
茅房在院子角落,是用木板临时搭的,简陋得很。
霍北山把人放到茅房门口的木墩上,背过身杵那儿当门神:“好了喊我。”
姜甜甜脸都红透了:“你……你站远点……”
站在门口,有点动静都能听见。
霍北山没回头,老神在在道:“瞎讲究,万一你站不稳掉进去,我离得近,还能把你捞上来。”
姜甜甜羞得都快哭了,见这人就是不肯走,只能扶着门框单脚蹦进去。
等她磨磨蹭蹭解决完,又羞耻地喊了一声“好了”,霍北山又原样把人抱回屋里。
早饭是杂粮粥配兔肉干炖山蘑。
霍北山手艺粗糙,但舍得放盐,在这个缺油少盐的年月,这可是硬菜。
姜甜甜捧着豁了口的搪瓷碗,猫儿似的抿粥。
眼睛瞄了又瞄碗里的肉,没敢伸筷子。
霍北山坐在对面,手里抓着一只兔腿,连骨头带肉嚼得嘎嘣响,一双黑沉沉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她。
看她半天咽不下一口,霍北山那股莫名的躁劲儿又上来了。
“怕我下毒?”
姜甜甜被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声音细细的:“不是,肉很贵的,我喝粥就行。”
霍北山嗤笑一声,在她纤细的脖子和手腕上扫了一圈。
“就你这小身板,能吃几口肉?别磨磨唧唧的,夹肉吃。”
“谢谢北山哥。”
姜甜甜小声说道,声音软糯。
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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