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微H)(2 / 2)
他脑子里某根紧绷的神经。
他的身体在大脑下达命令之前,已经往门缝的方向偏了过去。
那道门缝大概只有三指宽,走廊里的壁灯把一线光投进去,刚好落在床的侧面。他看见的画面像一帧被慢放的电影镜头,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然后被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看见那个女人的腿被扛在他父亲的肩膀上。那双腿笔直修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脚踝被霍云霆宽大的手掌捉住,架在肩膀两侧,纤细得似乎一用力就会折断。他看见秦湘雨的脸侧在枕头里,眼睛闭着,嘴唇微张,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一声细碎的呻吟,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若隐若现。他看见他父亲的脊背,那个他从小到大仰望的背影,此刻正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女人身上,沉沉的,带着力量感,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节奏在起伏。
然后他看见了那些更赤裸的细节。
那个地方。他父亲的一部分没入她的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白色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旁边的嫩肉被撑得向外翻出,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水渍。女人下面的洞口仿佛吞得很勉强,但每一次抽出的下一秒又会迎上去,像是身体比意志更诚实。
霍远洲的血液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全部褪去,让他手脚冰凉。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跳得他几乎能听见回声。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起了一种不该有的反应,硬邦邦地顶在校服裤子里,和从门缝里传来的画面一样,肮脏、失控、令人羞耻。
他在做梦。
他一定是在做梦。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了花。他今天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在车上睡了一小会儿,也许他根本没醒,也许车还没到家,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他在半睡半醒之间做的噩梦。
但他的眼睛仍然死死在定在门缝上。
他看见霍云霆把秦湘雨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然后伏下身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秦湘雨睁开眼,看着霍云霆,那个眼神半醉半醒,涣散着,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韧劲。她的嘴唇动了动,霍远洲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只看到她伸出手,环住了霍云霆的脖子。
那个动作自然而然,亲密无间。
好像他们做这件事已经做了一百次。
又好像他们本来就该这样做。
霍远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把房门关上,落了锁。
然后他靠着门背,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校服裤子支起了一个难看的帐篷。他把头埋进膝盖里,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用疼痛把那种肮脏的生理反应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
霍远洲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久到月光从窗帘的左边移到了右边。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只有那个画面——那个撑得翻出来的嫩肉,那圈白色的液体,那双扛在父亲肩膀上的腿,还有秦湘雨半睁半闭的眼睛里透出的无限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