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 / 2)

孙焕的人为关应山检查过后,也再次确定了关应山生有弱疾并不是造谣,而是确有其事。

“脉象极虚,气血两亏,心脉有损。若不好好调养,必是早衰之相。”

这话说的已经十分委婉,言下之意就是继续这样折腾,只怕会早亡。

金针圣手

赵谦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从关应山吐血到此刻,他看着关应山的脸,心情却有些复杂。

他想起自己将人关在私牢的事情,这人的身体该不会因那次坏了吧。

他心有怀疑,便问道:“您可知这种情况多久了?”

“应当有三个多月。”

“三个月?”

赵谦算算,还真是关应山在中宣府的那段日子。三个月啊……居然才过了三个月么?

“怎么?后悔了?”

孙焕不阴不阳的一句让赵谦立刻回神,他嗤笑一声,恨恨道:“怎会后悔,不过报应罢了。”

他虽感慨,但对于毁了自己前途的人,怎会有半分心软呢?只是有点安慰而已,原以为关应山有多么傲,多么清高,原来是个短命鬼!所以才能不在乎性命!

那种复杂的,或者说他不愿承认的羞耻奇迹般的消退了不少。

孙焕则是奇怪道:“但今日他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吐血了呢?”

“应当是服用了什么秘药吊着,但遇意外,情绪激动之下,气血上涌,药效反噬。”

说话的是人称“王半仙”的神医王川,活死人生白骨有些夸大,但此人医术高超,特别是一手金针之法出神入化,他既然这么说,众人也没什么疑问的了。

原来是强撑着……

孙焕思索间放下了对关应山的戒备。

其实在看到关应山完好无损不见病态出现的那刻,他便开始怀疑那些消息是不是关应山刻意放出来的,就是为了螳螂捕蝉。

哪怕关应山好似被自己说动,可他依旧不信,更多是看好戏的姿态想看关应山如何表演,再后来……

就是一场莫名的刺杀。

这一切实在太巧了,世上哪有这么正正好的事。可现在,确定了关应山的病不是装出来的,他反而觉得心安了不少。

“王老,他这病您能治么?”孙焕想着,就问了出来。

“孙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让他醒过来还不算,还要送佛送到西将人一并治好么?”

“是啊,孙大人,关应山与我们是仇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你我残忍!他和那个姓薛的坏了我们多少好事,你可不能心软!”

在场的不仅有孙焕和赵谦,其他人听到孙焕的问话纷纷警惕起来,连声警告道。

这里才是他们真正的据点,将一个敌人带来这里已经犯了忌讳,让步许多,他们是绝对不能允许孙焕得寸进尺。

有的人甚至怀疑起孙焕是不是早和皇帝那边勾结到一起,只为给自己谋求退路。

面对众人的质疑,他没有第一时间为自己解释,而是摸了摸下巴,看着昏迷不醒的关应山,继续问道:“王老,究竟能不能治?”

王川没把话说死,只保守道:“能治,但难。要用药养,用针通,慢慢把心脉里的淤堵一点点化开。少则月,多则一两年,才能见成效。”

他顿了顿,“孙大人,你这是要留他?”

“那就是可以!”孙焕的喜意有点藏不住了。

“孙焕!你什么意思!”

“别激动,”孙焕抬眼看着叫的最凶的那个,那人身长六尺,在一堆人里低的有些突出,他的身高是最大的忌讳,此人心胸狭隘,一点就着,会说此话毫不意外,“一个人越缺什么便会越渴求什么,你说一个天生有缺之人最想要的是什么?”

关应山出身名门,富贵、权势,无一不有,这样的人没有为生活所困扰,对于名利自然不会有多大的渴求。如果今日来的是薛令止,他有九分把握能说服薛令止投诚。

可来的是关应山。

“你是说……”

似乎有人明白了孙焕的意思,看着昏迷不醒的关应山,眸光闪烁。

“是这个意思。”

孙焕笑道:“要是我告知关应山他的病可以治好,你们说,他还能否像现在这样无欲无求?”

这的确是个要挟人的好法子,比起孙焕,这里头最希望看到关应山屈服的就是赵谦。

他如今地位边缘,还要被小辈排挤,他做后了狗,也想看关应山低声下气一次。

在王半仙的金针下,关应山的手指动了动,在察觉到这细小的动静时,孙焕眼神示意,其余人皆退了出去,只留下了孙焕和王半仙。

关应山睁开了眼,眼中的迷茫做不了假,他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此刻身处何地。在醒来的一瞬间,只觉得浑身上下像被马车碾过一样,骨头缝里都泛着酸疼。

与预想中不适的感觉截然不同,身体本应该是麻木和冰冷的,怎么会痛呢?在短暂的失神后他立刻察觉到了自己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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