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1 / 2)
他昨日才诊过脉,怎会短短一日就发生变化。若说区别的话,那就是吃了那秘药。
明明该让身体更虚弱,甚至病痛复发才是,怎么会有截然不同的效果?来叔还没想明白,就感受到背后针扎般的视线。
薛令止沉着脸道:“可是对身体不妥?”
“非但没有,反而是有好转的迹象。”来叔蹙着眉怎么也想不通,甚至打算自己吃一颗看看是什么情况。
薛令止还没松一口气,看向关应山却见对方脸上不见喜悦。他敏感地察觉到关应山有什么事没说,他眯着眼,问道:“关应山,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关应山沉默了片刻。
他本不想说王川的事,遇到王川本是意外,此事牵扯到孙焕,更牵扯到他们的布局,说出来只会让人担心。可他已经瞒了瞬台一次,到了嘴边的遮掩话语终究没能说出来。
“我见到了一个人,”他坦诚道,“我用药昏迷后,孙焕让王川为我诊治,他的金针之术很特别,说是继续以金针之法治疗,可以治好我的弱症。”
另外的打算
来叔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猛地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公子见到了王川?!”
关应山看着他:“是,不会作假。”
“王老竟然还活着,”来叔十分意外,“他早年曾在太医院行走,医术极高,那套金针之法,据说能通淤活脉,对气血阻滞之症有奇效。后来不知为何突然销声匿迹,只有一名弟子还在行医。”
“有人说他得罪了权贵被逐出京城,也有人说他厌倦了名利隐居去了。我寻访过他很多年,想讨教一二,可一直没有下落,便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没想到……他居然在……”
他看着自家公子,与他本人而言,他十分尊敬王老,却没想到和自己公子成了敌人,后面的话顿时有些说不出口。
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丝涩意:“是我本事不够。若我早些找到他,公子或许就不用受这么多年的苦了。”
关应山伸手,轻轻按住了来叔的手腕:“来叔,若是没有你,这世上只怕早就没了我这个人,如今我能坐在这,还能考取功名,全靠来叔日复一日悉心调养,来叔这样说我岂不是更加惭愧?”
来叔侧过头去,用力眨了几下眼,才把那股酸涩压下去,站起身说要去重新配一副药,便提着药箱快步走了出去,似乎怕再待下去就会失态。
薛令止一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关应山脸上,神色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沉淀。
他在心里把刚刚听来的信息又重新理了一遍,既然王川有这个能力,他的金针之术关应山的病有效,那他就得改变最开始的打算,不能看着那群人相斗,而是将人毫发无伤的带回来。
薛令止将这些碎片拼在一起,脑中已经转过几条不同的路数。关键在于要弄清王川为何会替孙焕他们办事,是恩情所托?还是这人干脆就和这群逆贼混在一处?
若果他惜命,只要开出合适的条件,未必不能让他改换门庭。如果他不愿意,那也可以用他那个弟子做切入点,王川一把年纪,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难道也不在乎他唯一弟子的性命么?这人没什么根基,要拿捏起来并不困难。只要让他点头一次,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薛令止的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了一下。他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决定,但面上没有露出分毫。
关应山看他安静了这么久,心里反而多了一丝警觉。以他对瞬台的了解,越是这样不作声的时候,他越可能在盘算什么别人拦不住的主意。
“瞬台,”关应山开口,警惕道:“王川这人就是个饵,切莫上当。”
这不是他自作多情,而是以他对瞬台的了解,瞬台可能真有这个打算。
孙焕分明居心叵测,让人出现,特地介绍此人的身份,又好心的为他施展金针术,不就是想以此诱惑自己向他们倒戈?只要自己有半分念头,这盆脏水就再也洗不清了。
他心性坚定,在立场不同的那刻,他就没有丝毫动摇。这幅身体再如何他也适应了这么多年,绝不会在这个关头退让半分。
可瞬台不同……他眸子柔的像水,轻叹一声。
他嘴上并不常提起,可却十分在意他的身体。他无数次感叹,瞬台在意一个人竟然是这个样子,而他侥幸看到,因此这种被放在心上的滋味让他幸福又惶恐。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被看透想法的薛令止并没有否认,而是大大方方的认了下来,他靠近,抬手落在关应山的颈侧。那一下下的跳动,是此人能长久陪在自己身边的证明。
“那个王川,“既然能治你的病,那就应该治下去。不论用什么法子,都得让他到你跟前来。”
不再是初时的毫不在意,在知道有治愈的可能后,他认为这是上天给予他的机会,不能看着它从手里溜走。
关应山看着他:“瞬台,我不希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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