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秦徽想着自己刚刚去上课时,被宗主拦下告知自己要获得这人的原谅后才允许重新上课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算不算个修士?这小事还要去告宗主?秦徽满是不屑地说道。
不是。傅稚青打着哈欠,满不在意地回道。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修士,心理自然没什么修士的准则。
更何况凭什么自己不能去告状?
她堂堂傅稚青,傅女士唯一的女儿,严格来说还是宁丹青亲自请来的专家,还能在这地方受委屈?
秦徽听着这话顿时一噎,额角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将差点冒出的气话咽了下去,强扯出一个微笑的表情: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傅稚青顿了顿,不是因为秦徽的话,而是她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表情。
这副模样的恐怖程度,恐怕只有杀人魔麦叔能比得上了。
她退后两步,将自己手上的外套一把盖在秦徽头上:不要做出这么奇怪的表情有点少儿不宜。
目睹了这一切的系统:又是怀疑导师在坑我的一天。
秦徽: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秦徽一把将盖在自己头上的外套一丢,转头便离开房子。
她就不信了,不就是上不了课,自己还不能修炼了?
看着秦徽离开,傅稚青倒是乐见其成,她伸了个懒腰便直接走回了房间。
傅稚青懒懒地躺在床上,天天五点起,真的变态啊这群修士她眯着眼睛,嘴里不停地冲着嘟囔道。
虽然自己到了修真界,但有系统的存在,她倒是不用担心分不清时刻,刚刚秦徽敲门的时候,她特地去问了下时间,才早上五点半!真是不让人活了。
不过现在也才六点不到,只要忽略这个小插曲,她也可以算是一觉睡到十点。
想着,傅稚青便重新进入了睡眠。
可天不遂人愿,她才刚睡回去没多久,门口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又是哪个神经病!傅稚青一把甩开被子,这次连外套都懒得拿上,怒冲冲地走到门口。
一开门,却又看见了秦徽那低沉着的脸。
没有又是,还是这个。系统在脑中幽幽地讲道。
你没事可以找个工去打
我是郑重来道歉的。秦徽开口说道。
我还以为你是来索命的呢。
秦徽:
这种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宗主发话了,没得到她的同意,我哪都不能去。你不原谅我,我连修炼场都进不去。看着眼前这个毫不退让的人,秦徽叹了口气,只能讲出了实话。
话说着,秦徽取出了一把剑,将其递出:你要不刺我一剑,就当我们打平了?说着,秦徽把长剑出鞘,想要将剑柄递给傅稚青。
傅稚青瞥了一眼剑柄,并没有接过。
这个就算了,听说你很厉害?傅稚青将长剑推回,开口问道。
秦徽点了点头。
我倒是有件事要你帮忙,等我一会。说着,傅稚青转头便走回房间。
经过这两次的插曲,她的睡意终于还是散去了,傅稚青打开衣柜,随意找出一套衣服换上。
既然已经睡不着了,那便得去干干正事,正好宁丹青白白送来了一个帮手
半个小时后,本以为自己要替对方教训什么人的秦徽看着眼前的藏书阁楼:
记得帮我找找关于青云宗史记资料与宗内变化,或者是发展历史之类的书。傅稚青边对秦徽说着,边从兜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守门的大姨看去。
大姨看着令牌,点了点头便给两人让了个道以供她们进入。
这是昨日宁丹青给傅稚青的令牌。
她看着由青铜所制的令牌上所刻着的宗字有些愣神。
自己昨日同宁丹青说自己受欺负了后,她便给了自己这块令牌,说是在青云宗内,见令牌如同见宗主,这样便没有人敢欺负自己了。
刚刚自己单凭令牌便将还在全宗黑名单的秦徽带了进来。
看来宁丹青还真没唬自己,傅稚青看着手上的令牌,心里莫名地有些高兴。
而跟在她身后的秦徽见状则是眼神一暗,握拳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傅稚青自然没注意到秦徽这副模样,她仔细地看着所谓的藏书阁。
与现代的图书馆相比,两者虽然都有着提供学习与支持教育的功能,但与图书馆那讲究宽敞明亮、安静舒适不同,藏书阁则是更讲究一层神秘,说人话就是暗不隆冬。
看不傅稚青低声还没说完,她身后的秦徽便主动将自己的佩剑拔出。
还没等傅稚青开口问,只见她的长剑闪出一道白光,虽然不是很亮,但足以傅稚青看清楚路。
谢谢。傅稚青说道。
秦徽没有回话。
傅稚青倒也没太在意,有了这道光傅稚青才得以看清楚周围的人,有些正在看着书,而有些则是窝在角落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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