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 / 2)
下一场,则是在一个新台子上比。周围人见胜负已出,便立马朝着新地赶去。不过傅稚青她们倒是不急,毕竟秦家专门给几人准备了位置。
倒也不是特例,每个大家宗门和家族都有自己专属位置。毕竟都与秦家同地位,大老远的跑来祝寿,没道理连位置都不给留出来。
而正中间的位置,落座的正是秦家家主本人。
秦淮最后的对手是一个体型与她差不多的少年。武器一把同她人一般高的长剑,放在肩膀上,整把剑直接突出去不少,显得极为霸气。
而秦淮的便显得很正常,不过从其品相上也能看出,此剑绝非凡品。
两人上台后,先是朝着台下鞠了一躬,后自报家门。
秦家秦淮。
剑珩宗饶南宁。
得,是熟人。秦淮有些无奈。不过也算是天助。她暗暗想到。
若自己胜了,她这几年在剑珩宗学剑,难免会被有些有心人说是剑珩的功劳,而对手若是剑珩,那这种说法便不攻自破了。
毕竟自己才去剑珩几年,而这位师姐可是自小在剑珩长大。
饶师姐,请赐教。
诶,台上可不分这些。饶南宁摆摆手,师妹,既是同门,我们比一道纯剑术如何?她将长剑从肩上取下看着秦淮,嘴里念叨着:秦道友,请赐教。
话音落下,不等秦淮回答,只听嗡地一声响起,饶南宁如同脱弦的弓箭一般,直冲着秦淮而去。
虽都是重剑,可饶南宁可没秦淮刚刚那对手一般谨慎,观察着准备后出。
而是对自己的剑法和身法格外自信,大张大合着攻去,虽然势头猛,其破绽却没露出多少,整个人也总是被那长剑给守着。
是个难敌。林瑾泉开口道。
秦淮也自然能感受得出来。在饶南宁这猛攻下,她边用剑抵着,一边缓缓退。
其实,饶南宁现在所用的剑法是剑珩宗的特色剑法,用重剑猛攻。而剑珩给出的解法也很直接用重剑去抵。
不过自己是代表秦家,自然不能用这方式。
而秦家剑,又是如何抵这猛攻的呢?秦淮的眼缓缓眯起。
刚柔并济、以静制动
又一剑击来,嗡地一声震起,秦淮只觉得自己手在微微颤抖。她忙撤后几步,深吸一口气,将长剑于身前画弧,最终横于身前,摆出一起势。
饶南宁眼眸微眯,眼里透着的满是欣赏之意。
剑光闪动,那重剑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势如开山,直指秦淮。可秦淮却不闪不避。
武器越重,惯性越大。
秦淮不避着剑,而是直接此剑,顺着她的势头,将剑朝着左侧引去。将攻击偏斜击开,将饶南宁左肩给露出。
再靠着自身剑轻灵活,快速收剑朝着那处击去。
利用饶南宁的重剑攻势,不正击而帮助对方克服惯性,而是化劲,躲开力量对冲,再靠着这而获得反攻时机。
傅稚青才见这剑势刚中带柔,下一秒却见剑上多了一道血迹,不觉惊奇地长大了嘴。
这可和你的剑法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啊。她看着秦徽,开口道。
是吗?秦徽满不在意的撩着自己鬓边的长发:或许是因为秦家剑不适合我吧。
谁信啊。系统突然出声吐槽道。
傅稚青:
感觉自家系统比较适合去捧哏。不过确实。
傅稚青瞥了一眼对方,也没拆穿她,转而继续朝着台上看去。
偏斜?好方法。饶南宁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口,只是将自己随手碰到的血迹抹在自己衣袖处,成了一道艳迹。
她紧握重剑,却又不再像刚刚那般猛攻,重剑立于身前,随着她喘息而微微颤抖。
此情景下,不用再看,便知道胜者八成便是秦淮。可饶南宁似乎丝毫没有放弃地意思,剑影之中,二人再连过十几招。最终,随着砰地一声响起,将这场比试画下了结局。
就赢了?傅稚青似乎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嗯。秦徽点点头,低头看着自己腰侧的长剑,耳边传来络绎不绝地叫喊声,有的说重剑着实猛;也有的在说没看够。而她心里只有一种想法要到自己了。
真的不用我去寻她们吗?傅稚青从一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指着门口处,面上透着几分犹豫。
没事她开口着,一边扫了一眼门口,摇摇头便拉着傅稚青的手,带着她朝着秦淮那边走去。
秦杉颂,我要同你一战。
我?你胆子不小嘛,居然自己找上门来。站在秦淮身后的那女子轻呵一声,跨步走到了秦徽面前。
秦家剑不练非得去拜什么青云,你可真行。
傅稚青:
一句话说了两人她还知不知道自己明面上与秦淮是同一阵营?傅稚青拉过秦徽,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头朝着昂了昂,什么也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秦杉颂:
你打不打吧,说这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