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跟张启明、刘远一样,都是推到前台的棋子。

真正的那个“编剧”,藏在后面,遥控指挥。

“林语初呢?”沈砚清问。

“在下面验尸。”陈屿说,“刚下去没多久。”

“走,下去看看。”

楼下,林语初正蹲在尸体旁边,戴着白手套,仔细检查着。

她的脸色有点白,但眼神很专注,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就好像昨天晚上在仓库里的崩溃,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怎么样?”沈砚清走过去问。

林语初抬起头,摘下口罩。

“死因跟徐曼一样,高坠导致的颅脑损伤和内脏破裂。”她说,“但是有几点不一样。”

“说说。”

“第一,死者的手腕上没有捆绑痕迹,说明他没有被绑过。”林语初说,“第二,死者的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皮肤组织,说明他没有跟人搏斗过。第三——”

她顿了顿。

“死者的血液里,检测出了大量的酒精。”

“酒精?”陈屿皱眉,“一个高中生,大早上喝酒?”

“而且量很大。”林语初说,“血液酒精浓度很高,至少喝了半斤以上的白酒。一个十七岁的男生,喝这么多,应该早就不省人事了。”

“所以他是被人灌醉之后扔下来的。”沈砚清说。

“很有可能。”林语初点头,“还有,我在他的右手手心里,发现了这个。”

她拿起一个物证袋。

袋子里装着一枚小小的银色戒指——素圈,内侧刻着“d·e·n”。

跟徐曼手里的那枚,一模一样。

伊甸的标志。

“又是这个。”陈屿骂了一句,“这帮人还真是什么都要留个标记。”

沈砚清没说话。

她看着那枚戒指,眉头紧紧皱着。

两起坠楼案,两个死者,手里都有一枚伊甸的戒指。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两个学生,都是伊甸的“样本”?

可是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是试验失败了?还是……试验成功了,没用了?

“陆星呢?”沈砚清问。

“在监控室,查昨晚的监控。”陈屿说,“我去叫他?”

“不用,我过去找他。”

沈砚清转身往监控室走。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向林语初。

“你……没事吧?”她问。

林语初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没事。”她说,语气很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砚清看了她几秒,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语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手指轻轻攥紧了。

监控室里,陆星盯着十几个屏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怎么样?”沈砚清走进去问。

“沈队你可来了!”陆星像看到了救星,“我跟你说,这监控邪门得很!”

“怎么邪门?”

“你看。”陆星指着其中一块屏幕,“这是顶楼楼梯间的监控,昨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突然黑了——整个监控系统都断了,一直到凌晨四点多才恢复。”

“被人黑了?”

“应该是。”陆星点头,“而且手段很高明,不是普通的黑客——我都查了半天了,什么痕迹都没找到。”

沈砚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伊甸那边,也有技术高手。

“那凌晨四点之后的监控呢?”她问。

“有是有,但是——”陆星苦笑了一下,“你自己看吧。”

他把监控录像调出来,快进到凌晨四点。

屏幕上,顶楼楼梯间一片昏暗,声控灯灭着。

快进到凌晨五点二十三分的时候,屏幕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楚脸。他(她)从楼梯上来,走到天台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概过了十分钟,那个人又从天台出来了,沿着楼梯往下走。

全程都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根本看不到脸。

“只有这一个人?”沈砚清问。

“对。”陆星说,“而且奇怪的是,这个人从一楼上来的时候,一楼的监控居然没拍到——就好像他(她)是从半路上来的一样。”

“半路上来的?什么意思?”

“就是说,一楼的监控没拍到他(她)进来,二楼的也没有,三楼的也没有……一直到六楼,才突然出现。”陆星说,“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沈砚清沉默了。

凭空冒出来?

不可能。

除非……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楼里。

“学校里有住校生吗?”她问。

“有,有一部分学生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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