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3）

周教授走到病床边，仔细看了看他的瞳孔，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然后把了把脉。

≈ot;情况确实不太好。≈ot;她转过身，对沈砚清说，≈ot;他的求生意志很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就像是……潜意识里，他不想活了。≈ot;

≈ot;能解开吗？≈ot;沈砚清问。

≈ot;试试吧。≈ot;周教授说，≈ot;我先给他做个浅层催眠，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压制他的指令是什么。≈ot;

她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许念安在旁边帮忙。

沈砚清和林语初站在走廊里等。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车走过。

≈ot;你觉得能成功吗？≈ot;林语初问。

≈ot;不知道。≈ot;沈砚清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ot;希望能吧。≈ot;

她顿了顿。

≈ot;周教授是国内最好的催眠专家，如果她都没办法，那……≈ot;

她没说下去。

林语初偏过头，看着她。

沈砚清的侧脸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有点疲惫。眼下面有淡淡的青影，应该是最近没睡好。

≈ot;你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睡觉？≈ot;林语初问。

≈ot;还好。≈ot;沈砚清说。

≈ot;什么叫还好。≈ot;林语初皱起眉，≈ot;你眼圈都黑了。沈砚清，你是人，不是机器。你这样熬下去，身体会垮的。≈ot;

沈砚清转过头，看着她。

林语初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心。

沈砚清忽然笑了。

≈ot;你在担心我？≈ot;

≈ot;废话。≈ot;林语初别过脸，≈ot;我是怕你倒了，没人带队破案。≈ot;

嘴硬。

沈砚清笑得更明显了。

≈ot;知道了。≈ot;她说，≈ot;等这个案子结束了，我好好睡三天三夜。≈ot;

≈ot;谁信。≈ot;林语初撇了撇嘴。

两人都没说话。

走廊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有点暖。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病房门开了。

周教授走出来，表情有点凝重。

≈ot;怎么样？≈ot;沈砚清连忙迎上去。

≈ot;有点麻烦。≈ot;周教授说，≈ot;我看到了他潜意识里的东西。≈ot;

≈ot;是什么？≈ot;

≈ot;是一段声音。≈ot;周教授说，≈ot;反复在他脑子里重复，一句话——&039;活着没有意义，不如死了才解脱。&039;这句话一直在循环播放，像个魔咒一样。≈ot;

≈ot;能去掉吗？≈ot;

≈ot;能是能。≈ot;周教授说，≈ot;但需要时间。这种深度植入的暗示，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解开的。而且……≈ot;

她顿了顿。

≈ot;而且我发现，他的大脑里不止这一个暗示。还有很多层，像洋葱一样，一层包着一层。最外面的是虚无感，里面还有什么，我暂时还没看到。≈ot;

很多层。

沈砚清的心沉了下去。

d的催眠，已经精细到这种程度了？

≈ot;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ot;

≈ot;应该快了。≈ot;周教授说，≈ot;我刚才给他做了浅层的唤醒，大概一两天之内应该能醒。但醒过来之后，状态可能还是不太好，需要慢慢调理。≈ot;

≈ot;谢谢您，周教授。≈ot;

≈ot;谢什么。≈ot;老太太摆了摆手，≈ot;我这老太婆，还能派上用场就不错了。对了——≈ot;

她忽然想起什么。

≈ot;你们说的那个张聆心，我好像有点印象。≈ot;

沈砚清愣了一下。

≈ot;您认识她？≈ot;

≈ot;不算认识。≈ot;周教授说，≈ot;大概十年前吧，我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见过她一次。那时候她还在伊甸心理研究中心，做研究员。她当时在会上做了一个报告，讲的是群体性催眠的可能性。≈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