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蜻蜓点水的触感像极了隔靴搔痒,艾于白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梁
观情却还在喊他:“哥哥。”
艾于白扣住他的后颈,梁观情以为要亲他,扭头躲开,下一秒被艾于白打横抱起,跨过摔倒的衣杆,扔
在床上。天旋地转了一秒,梁观情撑起身体缩到角落,被艾于白握住脚踝拖到跟前,裙摆上移,露出线
条美丽的小腿,艾于白压过来,问他:“你的哥哥是艾夷非还是冗句?”
艾夷非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过来,世界忽然空白了,梁观情张开口想要问些什么却发现声带被偷走,
欲言又止最终沉默。在艾于白看来这像一种无声的回答。
“好,换一个问题。”艾于白将他错位的裙摆拉下来,臂弯捆住膝窝,继续问,用更加讥讽的语气,“
我是谁?”
为了逃避他压迫性的眼神,即使不知道现在为什么会这样,梁观情依然凑过去,伸手环住艾于白的脖颈
,右脸贴着他的耳朵轻轻磨:“你是冗句,哥哥也是冗句。”
“错了。”
梁观情真的不懂,唯一的愿望是他们不要再这样了,审讯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小情,再想想,葬礼上你还见到了谁。”
看不见,但身边有很多人。冗句是艾夷非关系网中的一员吗?合作伙伴还是家族世交?
“回答我。”艾于白的指关节穿过梁观情背后的头发,一边梳一边将他按在自己身上。
梁观情摇头,真的不知道。但他聪明地发现了一个能短暂逃避问题的方法,并且好像一直用就能一直有
效。梁观情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不说话,选择继续亲艾于白的脸。
那双前不久还含着泪水的眼睛此时此刻亮晶晶地看着他。艾于白默默做了一次深呼吸,越来越克制不住
的心情,他将梁观情放倒在床上,小臂从他腰底下穿过,按在单薄一层的小腹上,梁观情发出很轻的哼
声,却不长记性,又要过来抱他。
艾于白忍无可忍,手心圈住那一截脆弱的脖颈,将他抵在床上,俯身问:“谁教你的?”
梁观情平躺在床上盯着他,好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忽然对他露出一个唇红齿白的笑容,维持了几秒,
再然后包裹情绪的保鲜膜被扎破了,悲伤漏出来要把他浇满,梁观情偏开眼睛:“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
么冷淡。”梁观情没有忍住哭出声音:“把手机里的冗句还给我。”
艾于白上一次从一个人的哭声里领略到肝肠寸断的痛苦是在艾夷非的葬礼上,而这一次在他眼前,在一
张雪白的床上,梁观情倒在上面像血。艾于白没想过时隔三年故事更迭,竟然还是同样的主角。
他松开手,将梁观情的脸扶正,怎么可以有人的眼泪像水流,从一个五光十色的孔里流出来,抹不干净
。
艾于白的手托在他颈后,梁观情还在赌气不想看他,但脖子被固定,梁观情只能用闭上眼睛来达成,而
闭上眼睛的后一秒艾于白的吻落在他眼尾:“不难过了小情。”艾于白对他说:“我的身份证忘在了大
堂,帮哥哥去取可以吗?”
擅长心软的梁观情又一次心软了,抱着冗句蹭了蹭,毫不犹豫就说可以。梁观情自动忽略掉“小情”这
个称呼,在心里想,很正常吧,冗句不仅认识艾夷非,还能轻易查到自己的学校在哪,那知道自己叫什
么好像更正常了。
艾于白擦干他的眼泪,抱他起来,将拖鞋拎到床边,梁观情走之前还在叫他哥哥,仍然是一副对危险毫
无感知的模样,这样的天真最会蒙蔽恶劣。艾于白送他进电梯,计算起梁观情逃跑后自己抓回他的时间
。
不出他所料,梁观情走后真的没回来。
身份证。冗句的身份证,怎么会是艾于白的名字……夷非的弟弟,祯祯妈妈口中这段时间也要在莱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