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这十年(4 / 7)
镜头说“主持人你好,现在我这里马上要开始下一轮轰炸……”
守着这些想法,自己跟自己玩也不腻。虽然大了后根本对出镜毫无兴趣就是了。
但他现在好像真是年纪上了,对于“在人群中玩一玩”还算有兴趣。
上周三结课时,秦舟他们班,主要是秦舟牵头,一定要请他赏个脸,一起去开个结课派对。他一挑眉,笑说你们庆祝结课还要带上我,这不就是我的告别会吗?
给秦舟气得,差点忽略尊师重道直接骂他,不依不饶地说老师你一定要呸三口。
他说你们全都这么迷信实在是没意思,再说我原来遇到的危险多了去了,说一句话死不了人。要是都靠吐三口唾沫就能活下来,那战场上对轰的不是飞机大炮,是口水。两军对垒,各站一排羊驼,你的吐三口,我的吐三口。
秦舟被他逗得不行,笑完了眼眶红了,一想到下学期没老李的课了,舍不得了。巴巴儿地问,老师,你真的不能收我当徒弟吗?
李和铮怕死这种肉麻场景,连连摆手,贫说我以为你要问我能不能把你收了。
秦舟人高马大但依然写满稚拙的脸也红了,不怕死地跟上这句:收了我也行,我不挑。
李和铮被直球攻击,抬脚就踹他,说你还不挑上了?你不挑我挑。
总之,小叔叔心想自己确实离年轻人的生活太远容易脱节,即使想避秦舟,还是去了。
他们在轰趴馆里打台球玩桌游喝酒,半大孩子们迫不及待想和老李一起喝,听老李讲战地故事。老李捡起微弱的师德,深藏功与名,说我的酒量和你们喝实在是太欺负你们了。
最后还是撂倒了一片。李和铮犯难,难不成要他一个个搬上去睡觉?不管了?打给苏启然,关键时刻没接电话。
打给骆弥生。
对他永远在线的骆老师,知道李老师跟着一帮大三的学生去了轰趴馆聚会还喝倒一群后,眼前黑了,向来四平八稳的人从家杀出来西裤的皮带都没扎,晕头转向地跑过来救场。
他思虑过重,左眼写着免,右眼写着责。不仅要李和铮全部保留和这群孩子聚会的前因后果相关的聊天记录,还要去找轰趴馆的老板要监控留存,一个一个安顿他们上楼睡觉,醉没影儿的还要检查一下生命体征,确保只是醉了不会突然爆个血管什么的,生怕这群孩子有哪个反手举报了李和铮老师作风不正。
靠墙抽烟冷眼旁观的李和铮笑个不停,说没事,谁想举报我就举报去吧,反正我也不想干了。
醉到断片边缘的秦舟一直掉眼泪,一听这话,挣脱了骆弥生架着他的胳膊,说老师您一定不能不想干了,你一直不要我你也不能不干了……
骆弥生:……?
对上旧情人冷然镜片后疑惑中带着点那什么的目光,李和铮一个头两个大,啼笑皆非,实在没眼看这种扯淡画面,摆摆手,让他们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善后的骆弥生拍了现场的所有照片,被害妄想症一样,反复确认各个环节都没遗漏、无论发生什么李和铮都能免责后,才去开车送压根儿不觉得有什么可严重的当事人回家。
没系皮带,裤腰松,老掉。
李和铮看他那狼狈样子,实在好笑,纯粹是手贱,去勾他的裤鼻。这么一勾,裤腰又掉下去点,露出一截腰。
骆弥生浑身一僵,回头看他,判断他这莫名其妙拽别人裤子的行为是否包含某种暗示,时刻准备给予回应。
李和铮便叼着烟,举起双手,转了转手腕:“一身正气,两袖清风。”
好吧。骆弥生把人送到家,又不厌其烦地叮嘱所有记录都保留好,他也保留了一份。这两天监考时不要睡觉,不要玩手机,发会儿呆很就结束了。
又被当成幼儿园小孩儿看管的李老师忙不迭点头,赶紧把人打发走。倒是很听话,既没删照片,也没在考场上睡觉。但这都是基本职业素养,前者是取证,后者是若隐若现的师德。
所幸骆弥生只是一线接触“大学生的麻烦事”太多神经过敏。李和铮的第一个学期历经波折,还是平稳着陆了,可喜可贺。
在李和铮起床前,骆弥生先私聊了苏启然:我姐夫给我了一张奥林射击场的卡,昌平那个,吃喝玩乐全包
苏启然秒t:没问题,这就摇人
于是,神清气爽的李老师丝毫不知道自己被隔空安排了,把还没批卷子抛之脑后,给苏老师确认了存活,浅浅开腔回他私聊“当然能打枪,别说枪了,炮也行”,欣然接受了骆老师要来接他的邀请。
他没告诉骆弥生新的密码锁,提前把门押了缝,等骆弥生来到的间隙,洗完澡,站在挂满卫衣和圆领短袖的衣柜前,琢磨自己到底应该穿什么衣服。以前雨里来火里去的户外装备回来都扔了,现在很茫然。
不过很快不用他琢磨了,又穿着那身纯白色高领运动装的骆弥生带着给他置办的玩射击的装扮进了门。
李和铮洗完澡没穿上衣,头发还在滴水,顺着锁骨流下去。睡裤松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