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摆烂中(1 / 3)
摆烂中
再次被意识清醒后便忘干净的噩梦惊醒, 李和铮眼睛涩得要命,花了几秒钟确认自己睡在哪儿,抬手看表, 都快下午三点了。
保持这个作息时间应该会加速长白头发吧。他捋捋头发,翻身看看还安静睡着的骆弥生。
好容易这大夫没挑灯夜读,在他醒来后还在睡,肩颈处是被他掐出来的青紫。
咳。李老师象征性地谴责自己, 真是坏毛病。
这下骆大夫出门得穿高领衫。像他身上的吻痕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这种仿佛被家暴过的印子还是藏藏吧。
难得睡着消停,没想到他起身一掀被子, 骆弥生开天眼般一手搭住了他的肚子,揽住腰, 没让他下去。
李和铮挑眉:“干嘛呢,放水去了。”
“不许去。”完全哑了的低音炮开口像一头龙在说话。
李和铮笑了两声:“大夫, 你这不对吧。”
骆弥生眼睛还是没睁,蛇一样朝前出溜, 一头杵在他腿上,枕着不动了。
摸不着头脑的李和铮低头看这颗脑袋:……?
他啼笑皆非:“梅哥, 你这是梦游吗。”
骆弥生不出声也不起, 就枕着他不动。
李和铮耐心等待片刻, 看疯大夫还准备干嘛, 发现他只是纯粹的撒臆症缠人,一手拎住他的后脖颈给他扔开了,起身往卫生间去。
骆弥生被摔得晕乎, 勉强睁眼, 挪下床,拖鞋没穿眼镜没戴, 跟进了卫生间。
开闸放水中的李和铮闻声回头:……?!
哥们儿是不是太不见外了,这对吗。
眼看着骆弥生又要从背后抱住他,忙被他喊住,当下有句又脏又荤的话在舌头上打了转,还是咽下去了。
他挡开人,洗过手:“干什么,要跟我一起洗澡吗?”
骆弥生一言不发,头如捣蒜。
“你能正常点吗?”李和铮看得心里发毛,高岭之花谢了,把人的魂儿艹丢了要负责吗。
骆弥生继续捣蒜。
李和铮彻底服了:“你滑倒了我可拎不起来你。”
闻言骆弥生出去穿拖鞋。
爱干净到有点洁癖的人家里的卫生间理所当然的都装着淋浴房,站两个这么高的大男人实在拥挤。
遑论骆弥生一进来便抬臂缠抱住他,眼睛还困得全睁不起来,但会抬下巴索吻,粘人得触目惊心。
李和铮无语凝噎,真是觉得自己把他给招惹起来了,一贯克制的美德蒸发殆尽,睡完了什么唇友谊的名头也不扯了,这像什么样子。
“你知道这种玻璃房被撞了是会爆炸的吧。”李和铮按住他的后腰,提醒他。
这人的脑袋只会捣蒜,手绕到他身后打开花洒,兜头而下的热水将他们笼罩,嘴追上来亲他。
哦,还会给他洗头。
真心担心两人争起来把淋浴房撞碎的阿和小朋友既来之则安之,拗不过骆老师爆发出来的精神病,垂着头,任由这疯子给他洗头发。
龙开口说话:“头发要剪还是留?”
“这不废话吗。”
“也不一定非得剪,前面戴发卡,后面扎小辫子也好看,今天试试。”
李和铮无奈:“我剪不剪的,不是为了好看。”
“你剪不剪都是因为懒,”骆老师不留情地抢白他,“我给你弄就好了。”
……哇。
李和铮顺势摆烂,骆弥生求之不得,从随身空间里变出崭新的浴球,打上沐浴露,开始涂他全身。
被涂的人感觉自己是一匹正在被刷的马,或者驴,应该打个响鼻,尥蹶子。
而他一直没有尥蹶子耐着的性子,终于在搓澡工蹲下身开始图谋不轨时消耗殆尽。
李和铮不耐烦地拎着骆弥生的头发把他揪起来,压在墙上,垂眼,用刚刚结痂的胳膊抬起他的下巴:“你就这么饥渴,一刻都不让我安生。”
“是。男人开荤后很可怕的。”极近的距离下骆弥生移开眼睛没看他,因为看不清,反而心跳如鼓。
李和铮被这句李和铮式的胡扯搞得没脾气,堵住这张见鬼的嘴,不解恨地留了几个牙印,又被撩扯起来的顶住彼此:“啧,速战速决。”
骆弥生一点头,俩人谁都没张罗着要拿套,只是都不知道用什么姿势。
迟疑的瞬间,李和铮突然觉自己挺逗的——他真想去江颜教授那里系统检查一下腿了。
平时习惯了瘸腿带来的不方便,毫不在意地凑合过着,甚至这玩意儿真没影响他打盗猎的。
直到影响在床上的发挥,才开始觉得受限制。
说到底还是一种很难免俗的……
骆弥生目光投向了浴巾,要过去拿。
“男人开荤了还是很可怕的。”烂话得自己说,推着骆弥生迈出淋浴房,李和铮慢条斯理地把他按在洗手台边上,“尤其是我这种精神病患者。你说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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