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2)
了。
于是只好给自己找活干,问孙阿姨要了抹布水桶和拖把,把别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除了孟晋庭的房间,全给打扫了一遍,多多少少算是消磨掉了一天的时间。
打扫的活没了,漫冬又盯上了厨房,早中晚的准时蹲点跟着孙阿姨做菜做饭炖汤,奈何他实在没有厨艺天分,很快就被孙阿姨赶出了厨房,打发去照顾楠楠。
于是漫冬又开始感受全职带娃。
出院后楠楠身体恢复得非常好,这两天孙阿姨给他找来个学步车,每天就放着他坐在里面学走路,小家伙兴致也高,一坐上去没多久就学会了摆动他那两条小短腿滑着车子走路,每天乐此不疲地从客厅的一端溜到另一端,为了给他腾空间,客厅里专门收拾出来一大片地方供他巡逻。
漫冬于是每天就跟着他来来回回地在客厅打转,他要是歇下来了,漫冬就凑过去教他说话,一开始小家伙只“啊啊咿咿呀呀”地乱叫一通,学了好几天后才总算学会了说几个音节,能面前说出漫冬的“漫”字了,尽管不太标准,听起来总感觉在喊“妈”。
虽然楠楠是个省心的乖孩子,但带孩子仍然是件费力又费神的事,虽然偶尔也能带来些快乐,但多数时候是琐碎的疲倦和无聊,不是个闲活,但又确实无法忙碌到让漫冬停下一些胡思乱想。
每天晚上孙阿姨带着楠楠回房间睡觉后,这间宽敞的大房子就变得沉寂下来,安静得令人感到有些冷清。
漫冬于是每晚都会抱着毯子坐在客厅里看那些他从前没有时间和机会看的电视剧或者电影,看那些或喜或悲,结局或好或坏的故事。
客厅的沙发变成了漫冬的第二张床。
于是一周后的晚上,当孟晋庭走进客厅时,看到的就是漫冬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块灰色的毛绒毯子的模样,他半张脸压在毯子上,脸蛋睡得红扑扑的,看上去很乖。
其实他今晚并没有非来这里的理由,只不过是下班时开着车子意外开过了该转弯的叉口,他嫌掉头麻烦才直接开车来了这里。
车子开到路程的一半时,外面下起了雨,雨水伴堵车让他心情烦躁,他不禁后悔没有在错过叉口后果断掉头。
但到了景月,把车停好走入客厅后,看到这一幕,他心里那些不耐烦和后悔突然就被抹平了。
就好像,有人在等他回家。
一个人的时候,家这个概念总是很容易与房子混淆,成为居所的代名词,但当再多上一个人时,家的属性似乎就会发生改变,它不再仅仅成为身体的居所,而变化为心理上的归宿。
可惜,孟晋庭微哂,他没有家,也不需要。
孟晋庭拿起茶几上都遥控器关了电视,然后把裹着毯子的漫冬抱起来,手上的重量比起上周又有了些变化,看来这段时间在景月养得还不错。
走上楼梯后,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孟晋庭低头,看见漫冬睁开了眼。
大概是睡得迷糊,还有些不清醒,他茫然地看着孟晋庭,仿佛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孟晋庭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呆,有有点可爱,嘴角勾了抹笑,抱着他往上颠了颠,问:“怎么在沙发上睡?”
“下雨了吗”
漫冬眨了眨眼,感受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潮意,于是他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下雨了吗?”
“嗯,下了会儿阵雨。”孟晋庭抱着他到了二楼,却没有往自己的卧室走。
壁灯昏黄的光辉打在孟晋庭的脸上,好几天没见,他看上去有些疲倦,不知道是不是瘦了,五官看上去似乎更加凌厉了,漫冬突然觉得,孟晋庭有些陌生。
年初短暂的相识和相处都仿佛成为了上辈子的记忆,现在再次想来都变得模糊。
这一个月来的每次见面都是短促的,匆匆地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然后又是好几天不见,而上一次见面,明明刚刚经历过那样亲密的情事,还来不及消化、适应,就又是漫长的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