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阿里阿里嘎多?(1 / 3)
阿里阿里嘎多?
“叮——”
7点50的闹钟响了三次,章斐困得睁不开眼,朦胧间听到身边的被子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随即怀里塞进了某个温热的东西,还挺沉。
半边手脚被压住,章斐不舒服地翻了个身,梦也做不下去了,微微睁开眼,最先看到的是身前隆起的被子。
他缓过神,在被子里摸索了一下,碰到只修长温热的手。
不知是哪次,章斐赖在裴疏雨床上闹着玩儿,两人擦枪走火了一次,洗完澡累得一起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们两个睡相都还不错,不打呼噜不磨牙,连动也很少动,那天之后裴疏雨没说什么,默认两人睡在一块儿。
床很大,睡两个男人还绰绰有余,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大一片空地方不占,裴疏雨总喜欢躲在被子里缩着睡。有回章斐半夜起来上厕所,见裴疏雨把被子卷作一团,腿脚那么长一个人虾米似的缩在角落里,看着怪难受的。
章斐苦口婆心,和裴疏雨说要直着睡,这样对脊椎不好,裴疏雨第一天嗯嗯答应,第二天晚上就忘了。
看到那团被子,章斐就能知道底下男人的睡姿是什么样,他打了个哈欠,抻开手拍了拍被子:“哥别、别缩着睡啊直起来”
伸开手臂他才发现自己和裴疏雨的距离近在咫尺,裴疏雨的脑袋拱在章斐怀里,一动不动地缩在他身边。
裴疏雨睡眠浅,一丁点儿动静都能被吵醒,手机闹钟斐甚至觉得他靠过来都是故意的,想把章斐闹醒,让他把闹钟给关了。
章斐最近才知道起床困难也是抑郁症的一种表现,冬天从被窝里爬起来对普通人来说本就是件难事,更何况活动动力严重不足的人。
裴疏雨自己给自己定了一个缓冲时间,闹钟响后半个小时再慢慢起来,但章斐必须亲自叫人,否则“慢慢起来”的过程完全可能演变成重新躺下睡着,睡到下午都有可能。
可有时连章斐也不想起床,尤其是陪着裴疏雨一起睡不着觉熬夜后。
他伸进枕头下摸索了一下,没摸到手机,干脆也钻进被子里,轻声叫道:“哥?你醒了吗?”
裴疏雨没说话,但摇了摇头,动作就像在章斐怀里蹭,听着男人的呼吸很快又均匀起来,章斐有些心软了。
再躺五分钟也没什么关系吧?
姿势有些尴尬,裴疏雨裸露的上半身紧紧贴过来,章斐两眼没地方放,被迫欣赏他漂亮的斜方肌和纹身。
昨夜他们又在床上胡闹了一次。
一杯水在剧烈摇晃时泛起的涟漪是极漂亮的,水液溢出杯沿,滴滴答答,沾湿了口干舌燥的两个人。
皮肤贴着皮肤,汗液汇在一起往下落进章斐的嘴里,快感比味蕾上的刺激来得更快,裴疏雨在这方面上确实很粗暴,每当他紧紧梏住自己的身体时,章斐总觉得像被野兽叼住了脖颈,爽,但是也挺消耗体力,章斐有点不敢想象自己做到最后一步会怎么样。
再想下去又要起反应。
章斐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退,一边趁猫儿睡觉时偷偷摸他的脸,一边在枕头边找手机,打开屏幕,时间下一条偌大的行程——
【您的航班u747距离登记已不足三小时,请注意行程安排。】
章斐一愣,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怪不得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原来把今天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哥!哥!”
裴疏雨皱着眉睁开眼,看见一张扭曲的脸。
“哥,快点起来!今天要赶飞机你忘了吗?十点半!”
洗漱、换衣服、喝咖啡醒神,一猫一狗已经提前一天交给杨可羊和杨六月,幸好行李昨天也收拾完了。来不及吃早饭,两人匆匆打车到机场。
行李不多,但有一半是纹身用具,行李托运还费了点时间,好歹顺利赶上了航班。
“早知道不去了。”裴疏雨神色恹恹地戴上脖圈和防噪耳机,“不喜欢这么赶。”
“你昨天还说要把闹钟定到八点半。”章斐说,“就当是去玩儿呗。”
“得工作完才能玩。”
和裴疏雨一起去日本这件事章斐考虑了很久。
不知从哪儿传来的谣言,说章家的小儿子做了些混账事,彻底失宠,还要和家里断绝关系,被章民森赶了出来。
公司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有人怜悯有人嘲笑,章斐简直烦透了这群人的八婆脸,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后,把工地巡视的事儿交给朗晏,和裴疏雨定了同一班去大阪的机票,就当是提前给自己放年假了。
两个多小时的行程,裴疏雨在睡觉,章斐兴致勃勃地到处找攻略。
在英国留学时,章斐喜欢gap year独自乱跑,但仅限于在北欧和红海附近乱逛,东亚国家很少去。两人的行程日期定得很草率,章斐就学了几句你好、谢谢的日文就上阵了,这会儿还想着用钞能力找个地陪翻译,结果根本用不着。
一出机场就遇到了专门迎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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