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伪装 “我只想和(3 / 4)

钟萃点头:“嗯嗯!”

正午时分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到了桌上,严怀铮的左手落入光线里,搭在桌上,指间夹着一张红桃a,那个字母正对着钟萃所在的方向。

盛行之盯着严怀铮看了一会儿,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对他来说,胜负输赢似乎没有太大区别,进退取舍也不过是转瞬即逝,他的喜怒得失,与这一张牌桌毫无关系。

严怀铮注意到了盛行之的目光,他只问:“还玩吗?”

“老公,”许连欣又为盛行之打气,“击败他们!”

“那我们再玩一盘,”盛行之斗志昂扬,“输了的人今天要给小猫买罐头。”

钟萃充满了干劲:“好的。”

这一次,发牌的人是钟萃。

她才刚把扑克牌发完,这一张牌桌之下,竟然有一个人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脚踝。

她低头一看,是严怀铮,刚才他或许只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这当然不能怪他,他的个子很高,腿也长,随便往她这边偏一偏,鞋面就能擦到她的脚上,这种意外,本来就是很难避免的。

“怎么了?”严怀铮明知故问。

“我觉得,”钟萃揪紧了桌布,“打完这一把就可以吃午饭了。”

许连欣附和了一句:“那我们快点吧?”

这一轮牌局很快就结束了,许连欣和盛行之赢了,严怀铮又说他明天会让人把猫罐头送到表姐家门口,果然是愿赌服输,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讲。

钟萃立即双手合十:“谢谢。”

严怀铮站起身来:“不客气。”

今天中午,钟萃和严怀铮都在许连欣家里吃了午饭。

许连欣原本只准备了三人份的午餐,包括牛肉冷面和酸辣泡菜,牛肉汤从早上就开始炖,焖了两个多小时,香浓入味,站在厨房门口都能闻见汤汁的香气。

临时再做一份,实在太麻烦了,她也没这个耐心,只能把牛肉往每个碗里匀了匀。

冷面端上桌时,瓷碗边沿还凝着一层冰凉水汽,细润劲道的荞麦面浸在汤底里,上面盖着牛肉、黄瓜丝、水煮蛋和苹果梨薄片,另配一小碟酸辣泡菜。

每个人碗里的牛肉分量都不算太多,钟萃一点也不在意,因为她晚上还要吃龙虾沙拉,中午不能吃太饱了,否则晚上就吃不下了。

她吃完了一整碗面条,放下筷子的时候,她心满意足,真诚地赞颂许连欣的厨艺:“太好吃了,我连汤都喝完了。”

许连欣摆了摆手:“也没有那么厉害啦,就是随便煮一煮。”

她的唇角微微翘起来了,显然还是十分受用的。

下午两点多,钟萃和许连欣在门口告别。

严怀铮站在门外的台阶上,随手戴上了一副墨镜。

玉兰树影落在他脚下,随风摇曳,钟萃抬头看着他,神志又有些恍惚了,全然不受自己控制。

他对她笑了一下,转头告诉许连欣:“她刚来香港的时候,认识的人不多,也不方便麻烦同事,这几年,谢谢你帮忙照顾她,我很感激。”

门后的猫爬架上,春卷和锅巴正在玩耍,喵喵叫个不停,余音仍在耳边缭绕,许连欣瞬间怔住了,片刻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脸上笑意更深:“我们都是一家人,别太客气了。”

劳斯莱斯停在了院子门外,钟萃跟着严怀铮上车了,他自然而然牵住了她的手,她并未避开,任由他把她的手指握在掌心里,慢慢收紧。

“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钟萃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我之前还有些担心,怕你会觉得我宁愿找她,也不找你,你心里会不舒服,表面上一句话都不说,实际上一直记着这件事,我也不知道你一般会用什么办法解决这些问题,等我察觉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他们一同坐在后排座椅上,两人之间还隔着真皮扶手,她抬起头,望着车顶的星空灯,正在闪耀细碎光芒,忍不住伸出右手,轻轻戳了一下离她最近的那一颗星星。她的左手还被他紧紧握着,几分钟过去了,他仍未松开一丝一毫。

他说:“我当然想让你依赖我,不过现在,我更想让你安心。”

钟萃侧头看他,他戴着一副墨镜,镜片是纯黑色的,她无法辨别他此时此刻的眼神,但她还是点了一下头:“嗯,我明白。”

究竟明白什么?她说不清楚。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同意去他家里过夜,或许是想把她遗留的个人物品全部拿回去,又或许是……她也想知道,她曾经住过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将近下午三点,汽车登上了那一条山路,绕过最后一道弯,驶入了一座山顶豪宅的铸铁大门。

这里的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环形车道两侧的花草树木修剪得整整齐齐,正中央那一池清水里漂着几朵睡莲,花期已至,淡粉色花瓣半开半合,浮在墨绿色圆叶之间。

几米之外,玫瑰树丛上也结满了花朵,当年她亲手用玫瑰做了一个花环,套在一盏黄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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