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后做了自由落地运动砸在了它自己的脑袋上。
“咩嗷”叫了一声,大圆子吓得跳了起来,虽然只离地了五厘米不到。
哈哈哈哈哈,安沐看热闹看的起兴,结果屁股上就被拍了一爪子,让他一头扎进了鼠兔肉里。
安沐:“……”好久没被揍过屁股了,真是久违的感觉啊,天下母亲都一样,噫噫呜呜。
被拍地埋在肉里,安沐赶紧把自己脑袋拔出来,鼻尖萦绕着香味,他不自禁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头,艾玛,是有点香哈。
带点儿丝丝的甜味,不错不错,看来雪豹的感官系统很喜欢这个味道。
这还纠结啥,不就是血呼啦查嘛,小问题。趁热吃,才是王道。
他叼了一块肉在嘴里,就发现,嘿,他还笑话大圆子,他也咬不动啊,没关系,他可以先嗦嗦味。
“呲溜呲溜,”好次。
大圆子与那块肉搏斗了半天,发现根本咬不动,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干脆学着安沐,找了一块小小的碎肉含在嘴里,嗦味。
味道看起来也很合大圆子的胃口,这是他们从出生到现在,除了母乳,头次一吃到别的食物,适应良好。
嗦的感觉没味了,安沐就用小乳牙慢慢的磨,磨啊磨,还真磨下来点肉沫。
喀秋莎蹲在巢穴口,琥珀色的眸子垂着两只幼崽,看它们嗦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很满意,喉咙里发出低沉柔和的咕噜声。
最后看他们嗦累了,就把剩下的碎肉咬在自己嘴里,咬成碎末,然后让安沐和大圆子吃掉。
风卷着雪粒打在岩壁上,巢穴里却暖融融的,满是幼崽们细碎地啃咬声和奶气的叫唤声,成了这片雪山中亮色的点缀。
吃饱喝足,安沐趴在自己的母亲身边,出神地望着洞穴外,他在想,那个声音说的就是真的。
但是他该怎么找到岁寒呢?或者说,他还能认出岁寒吗?
岁寒还有丹顶鹤的记忆吗?还会记得他吗?如果不记得怎么办?他还会找到他吗?
太多的担忧让安沐时常出神,他以一个人类想法去揣度动物的思想,这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屁,安沐不认,他心里拍了自己一下。
虽说缘分不可强求,但不求一求怎么知道求不了呢。
但是这都是他长大后的烦恼,起码现在,他想也没用,因为他还得在母亲身边学本领,还是只豹崽崽呢。
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那个声音没骗他,是因为,另外半句话已经得到了证实。
说他不能沟通,不是说他哑巴了,而是他根本听不懂老母亲还有兄弟的话。
起初意识混沌时,老母亲话就很少,大圆子嘴里多是些无意义的呜呜噫噫,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听不懂豹语。
直到一个星期前,老母亲呜嗷呜嗷了半天就出门了,大圆子回应似的呜了一声,而他,根本听不懂老母亲说的话。
还是相处多了,通过观察肢体语言,半蒙半猜才知道的。
好家伙,开始他觉得自己都成了豹盲了,听不懂豹语啊,后来发现,大圆子也听不懂啊,大家都是观察派,好了,平衡了。
大概丹顶鹤那一世,是专门给了他一个金手指吧,让他适应适应动物的身份?
现在收回了金手指,除了刚开始有些慌张,现在他已经很淡定了。
听不懂没关系,他可以创造自己的豹言豹语,等遇到岁寒了,教他。
时间过得很快,从这天后,老母亲每次出门回来都会带一些动物的碎肉,最多的就是鼠兔和旱獭,偶尔还会有石鸡。
除了让他们开始接触更多口味的食物,喀秋莎偶尔也会带它们出巢,就在巢穴周边的缓坡活动,这是他们难得的放风时间。
安沐很喜欢,要知道,要是老母亲出门发现它俩偷溜出巢穴就会被揍屁股,没有一次例外。
第一次放风,安沐就发现它们生活的地方林线很低,估计只有2500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