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回京(3 / 4)
压下发出暧昧的声响。他贴着我的耳廓,气息灼热,“这就是在休息。”
我:“……”这叫什么休息?
当宫人第三次悄无声息地进来,准备履行她们“加水”的职责时,我终于彻底绷不住了。尽管她们训练有素,绝不敢乱看一丝一毫,但我还是觉得脸上烧得快要冒烟。
天知道他们会在背后怎么蛐蛐我们!
“殿下……”
我带着颤音,又羞又恼,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央求,“别折腾她们了……也、也别折腾这水了……”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我,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落在我锁骨上,滚烫。
他眼中笑意弥漫,甚至带着点恶劣的得逞:“嗯?那锦儿说如何?”
我脱口而出:“咱俩换个地方!”
只要别在这浴桶里,别让外面的人一次次进来加水“见证”这场面,哪儿都行!
“好啊,”他从善如流,甚至听起来颇为愉快,“换个地方。”
话音未落,我整个人便被他从水里捞了出来,带起一片更大的水花。
他扯过旁边宽大柔软的棉巾,胡乱将我俩一裹,便抱着我,淌着一路的水渍,径直回到了内室,扔在了整齐的床榻之上。
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我还未来得及喘口气或者为逃离“公开处刑”现场松口气,他高大温热的身躯便覆了上来,带着未干的水汽和更灼人的体温。
厚重的帷帐被他随手扯下,遮住了床榻内的一方天地,也隔开了外面朦胧的灯光,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在黑暗中鼓噪。
他寻到我的唇,重重吻了下来,带着浴桶中未尽的激烈和一种更深的渴望。
唇齿交缠间,他稍稍退开些许,鼻尖抵着我的,灼热的气息交织,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却清晰地钻进我耳中。
“锦儿,走之前你说,我们要个孩子,”
他舌尖轻轻舔过我的唇瓣,带来一阵酥麻,“如今,可还算数?”
我混沌的脑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清醒了一瞬。
孩子?
是了,离京前,在那个得知“修正力”存在、惶恐于自己可能被强行带走的夜晚,我确实说过类似的话,想着或许与这个世界产生更深的血脉联系,就能留下。
可那天我是喝多了,酒借怂人胆……
生孩子,这个年代又没有麻醉药什么的,肯定疼死了……
更何况,我现在这不怎么听话的身体……
我心里百转千回,脸上热度未退,但还是小声但清晰地嘟囔:“不要……”
现在暂时不要,以后……再说。
杨广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回答。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封闭的床帐内显得格外磁性,也格外……危险。腰身猛地一沉,像是在惩罚我的出尔反尔。
“呃!”我猝不及防,呜咽一声,指甲下意识掐进他紧绷的手臂肌肉。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再次贴上我的,将我的惊呼和抗议尽数吞没。
唇齿交缠间,他模糊而霸道的声音传入我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一丝近乎偏执的温柔:
“由得你要不要……”
长夜漫漫,帐内春深。
那未尽的话语,淹没在更深的纠缠与逐渐失控的喘息声中。
很久、很久、很久之后,风暴才歇。
我只觉得连指尖都酸软无力,像被拆开又重组过。
他却似乎餍足得很,精神比之前还好些,并未立刻睡去,而是侧着身,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在我腰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吻着我的肩膀、颈侧,
“怎么在宫里待了那么久?”
我迷迷糊糊的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倦意,“陛下都说什么了?”
头顶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过了片刻,他才开口,声音同样有些哑,却恢复了平日的清晰冷静:“无非是问江都事。运河的进度,民夫的安置,还有……那些‘意外’。”
“孤只提了在江都抓到了些死士,但人已自尽,线索断在那里。至于背后何人指使,孤说……尚在追查,但江都天高水远,又涉及军伍手段,需得从长计议。”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父皇听了,没多问,只说了句知道了,又勉励了几句辛苦了,让孤莫要太过操劳。”
我微微蹙眉。皇帝的反应,听起来是信任,是体恤,可在这种涉及储君、涉及国本大工程的事情上,如此轻描淡写?
“你觉得……”
我迟疑道,“陛下是信了,还是……”
杨广轻笑一声,笑声里却听不出什么温度,“信与不信,有何分别?我没说出名字,他便不会追问。这是默契,也是……试探。”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腰间的软肉,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孤这位父皇,心思深沉如海。他未必……猜不出是谁的手笔。只是孤既未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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