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强吻(3 / 6)
我赶紧摇头,笑嘻嘻地说:“哪有不舒服,就是今日出门臭美,穿少了些。入冬了嘛,我们女孩子都是这样的,手脚凉一点很正常。”
杨广显然不太信,眉头还是拧着。
我往他那边凑了凑,仰着脸看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真的,阿摩抱抱就好了。”
他失笑,笑容把眉间那点郁气化开了一些,抬手在我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就知道撒娇。”
他说着,站起身,脱了外袍搭在旁边的架子上,又脱掉靴子。然后躺下来,手臂一伸,把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捞进了怀里。
厚厚的床幔被他随手放下,榻上的空间一下子小了许多,只剩下昏黄的烛光透过帐幔洒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暖色调。
他身上很暖,隔着中衣也能感觉到那层紧实的温热。他低头仔细看了看我的脸,停在眼睛下方那片遮不住的青灰。
“脸色怎么这样差?”手背贴上我的额头,停了片刻,眉头皱得更深,“还是凉。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拉下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指从他指缝间穿过去,握住。
他的手比我大了一圈,轻轻一收就能把我的整个手掌包住。我晃了晃我们交握的手,笑嘻嘻地仰头看他:“真的没事啦,就是天冷了嘛。”
他看了我一会儿,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俯下身去。
暖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他把我的脚拢在自己的掌心里,指腹带着薄茧,一下一下地揉搓着,动作认真得像在处理什么军国大事。
烛光在他低垂的侧脸上晃了晃,把他过于锋利的轮廓线照的柔和了几分。
我就那么看着他,看着这个白天还在显德殿里批奏疏、在地图上划出征线的人,此刻蜷在床尾,笨拙地用手掌一点一点暖着我的脚。
等他终于觉得温度差不多了,才重新躺回来。
“明日弹劾杨谅的事,都准备好了?”我问。
“嗯。”
杨广回答道,“御史台会先弹劾他并州所为,贪墨军饷、结党营私、侵夺民田、私蓄甲兵。几条罪名,证据都已齐备,一桩压一桩,逼父皇当场表态。”
“待寿宴结束,大理寺不得不查时,孤再把运河那边的证据抛出来,让他再无翻身之地。”
我点头,心里默默盘算。
御史弹劾是一层,运河证据是一层,再加上我安排的那场刺杀。一层叠一层,杨谅就算长了三头六臂,也翻不出去。
“在想什么?”
杨广的声音忽然响起,把我从思绪里拽了出来。
“没什么,”我笑了笑,“就在想明天杨谅什么反应,一定很有意思。”
他没立即接话,就那么看了我好一会儿,目光很深,很专注。
“锦儿。”
“嗯?”
“不知怎么,方才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你的样子。”
我微微一怔。
“上元夜,朱雀大街,你站在灯笼底下,仰头看着天上的灯。”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陷入回忆时才有的恍惚。
“那时候就觉得,”他手指轻轻蹭过我的眉梢,“这姑娘,生得真好看。”
“殿下也好看。”我小声说,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翻了个身,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与被褥之间,低头看我,眼神炙热。
“殿下,”我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小声说,“很晚了。”
“嗯,”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畔,“明日是晚宴,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他的唇落下来。
从我的眼睫开始,一点一点,很轻,很慢,像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画卷。然后是鼻尖、唇角。
他的吻轻柔而克制,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一寸一寸地抚过。
温热的唇落在我锁骨下方那道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停了很久。
然后继续向下,越过腰线。
我的呼吸开始不稳,仰起脖颈,呜咽出声:“不行……”
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又被他一根根拉开,十指交扣地按住,唇上的动作却越发没有章法。
帐幔上投下晃动的影,他的呼吸和我的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的世界只剩下他滚烫的呼吸,和他一遍遍在我耳边低低唤着的那两个字。
“锦儿”
风停雪住,烛火也燃到了尽头。
帐幔里陷入黑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杨广把我整个人揽在怀里,声音从头顶落下来,“锦儿,我等你,甘愿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的那一天。”
我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在他的呼吸声里,困意终于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将我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就在意识即将滑入黑暗的边缘,恍惚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落在我的发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