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演戏(2 / 3)

他在说什么疯话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思绪平复下来。

“殿下,您是殿下,我是副使。我们如今……嗯,就是演戏而已,为了案子。等回了长安,一切如常,咱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她说得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在提醒他,更是在提醒自己。

杨广静静地听着,没说话。只是那幽深的眸色沉了沉。

回了长安?

他在心里无声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眼底掠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回了长安,你就是本王的妻子。

还想井水不犯河水?

做梦。

他在心里,轻轻补上了后半句。

……

有了梦里那些“先知”般的指引,事情变得异常顺利。

黑风坳。这个在原来时间线里,需要耗费巨大心力才能找到的秘密据点,这次没费多大功夫就锁定了。

梦里为了追查这里,可是吃了不少苦头,还差点把萧锦搭进去。

这回杨广直接派人把关键证据掐了,把几个接头人悄无声息地控制住,连那首用来恶心萧锦的童谣,都提前被他按死在了摇篮里。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裴文若率大军赶来便可收网,将王家的势力连根拔起。

大局已定,等待的日子对杨广而言,突然变得有些漫长,甚至……无聊。

当然,这份无聊,很快就被他自己找到了绝佳的排解方式。

那就是每天雷打不动的与萧副使上演亲昵戏码,迷惑王家耳目。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仿佛长在了她的小偏厅。

批公文要挨着她坐,讨论案情要握着她的手,就连她去院子里透口气,他都能恰好负手而立。

每一次,他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每一次,他的表情都平静无波。

但萧锦不是傻子。

她觉得晋王殿下要么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要么就是……精虫上脑了。

萧锦确实猜对了。

因为那些梦里的画面太清晰了。

清晰到他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她在他怀中的模样,想起吻她时她生涩又甜美的回应,想起她情动时细弱的呜咽……

她是他的妻子,他明媒正娶、携手走过漫长岁月的妻子。

在那些真切的记忆里,他们亲密无间,他拥有她,理所当然。

现在她就在自己眼前,他却只能克制。

可他根本克制不住!

想到这,杨广倾身过去,将在一旁看书的萧锦彻底笼在了自己的身影之下。然后,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覆上了她搁在案上的手。

萧锦像被烫到般,本能地就要缩回。

但杨广哪里会让她如愿,顺势一带,手臂猛地收紧。

下一瞬,萧锦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了杨广的腿上。

腰身被他的手臂箍住,后背紧贴着胸膛,那只手还被他紧紧攥在掌心。

萧锦几乎是立刻开始挣扎,想要逃离这个过分羞耻和危险的境地,可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

“别动。”杨广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门外…有人。”

有人?

萧锦动作一滞,惊疑不定地竖起耳朵。

可除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她什么也听不见。哪里有人?

可是……他语气太笃定,太正经了。

难道真的有人吗?

杨广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一层绯红,那双总是灵动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惊慌和羞愤。

她似乎连骂他都忘了,只顾着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怜又可爱。

只是这样抱着,远远不够。

他知道。

但此刻,聊胜于无。

杨广缓缓收紧了些手臂,将她更密实地嵌进自己怀里,目光却投向紧闭的房门,仿佛真的在凝神细听门外的动静。

萧锦被迫更紧地贴向他,与此同时,她明显地感觉到,身下某处,有了不容忽视的变化

狗男人!精虫上脑!不要脸!

她将身后这个人前清冷矜贵、人后行径恶劣的晋王殿下,翻来覆去地骂了无数遍。

杨广自然也感受到了不受控制的变化。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过分,多像个仗势欺人的混蛋。

可那又如何?她本就是他的。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格外难熬。

就在萧锦准备不管不顾推开他跳下去的时候,杨广似乎终于确认了门外安全,手臂也松开了些许力道。

“看来,是走了。”他语气平静无波。

萧锦:“……”

她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得眼眶都红了。

走了?到底有没有人来过?可她生怕自己不依不饶,再引来什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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