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 / 2)

发凌乱地垂落笼罩,眼神疯狂而炽热,仿佛要将谢逸燃生吞活剥。

“我喜欢这样!喜欢把你锁在身边!喜欢你这副只能看着我的样子!”

他的指尖用力,颤抖着在谢逸燃下颌留下红痕。

“他们说得对,我就是个疯子!一个没了你就活不下去的疯子!”

我没有你不行,我没有你活不下去。

那些曾经的羞怯与体面,早已经在谢逸燃给他的死亡打击下全部被击的粉碎。

他终于不再掖藏,终于敢彻彻底底的展露那些早就在心里滋生的,病态的占有。

厄缪斯低下头,额头抵着谢逸燃的额头,呼吸灼热交缠,声音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和决绝。

“所以,别再试图挑衅我,谢逸燃。”

“别再想着离开,或者……忘记我。”

“否则,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你永远记住,你是谁,而我,又是你的谁。”

他死死盯着谢逸燃微微睁大的墨绿色瞳孔,在那里面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扭曲而疯狂的倒影。

谢逸燃看着他,看着这只彻底撕下温和伪装,露出内里偏执獠牙的雌虫,非但没有害怕,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了一个更大、更恶劣、甚至带着一丝满意和兴奋的弧度。

啊……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这才对嘛。

接受

厄缪斯死死盯着身下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脸,胸腔里翻涌的痛楚几乎要撕裂他。

这笑容他太熟悉了,是谢逸燃惯有的,混不吝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可此刻,这笑容里没有半分他熟悉的温度。

没有卡塔尼亚危险来临时下意识护住他的紧张,没有在他崩溃哭泣时笨拙的安抚,更没有在雪原上濒死时那句气若游丝的“自由”。

他见过这只雄虫最爱他时的样子。

那个谢逸燃,会恶劣,会嚣张,却也会因为他受伤而暴怒,会因为他落泪而烦躁,会毫无理由地给予他绝对的偏爱。

绝不会用这种纯粹陌生、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眼神看他。

从头开始?

和这样的谢逸燃从头开始?

厄缪斯只觉得这简直是最绝望的酷刑。

他做不到平静地接受这份陌生,这份将他六年坚守和刻骨记忆全盘否定的陌生。

如果温情无法唤回,如果记忆无法重塑,那他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可走。

用最偏执的方式,强行将那个属于他的谢逸燃“找”回来,哪怕手段不堪,姿态丑陋。

而谢逸燃,则被他眼中翻腾的、几乎化为实质的痛苦和疯狂取悦。

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喉结在厄缪斯钳制下滚动,带着沙哑的玩味,清晰地问道。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厄缪斯重复他的话,声音低哑得可怕,他掐着谢逸燃下颌的手微微用力,指尖陷入那温热的皮肤,俯身逼近,鼻尖几乎相抵,灼热的呼吸交织。

“我想让你……重新变成我的。”

谢逸燃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占有欲取悦了,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挑衅地扬了扬眉,墨绿色的瞳孔里兴味更浓。

“哦?怎么变?”

他甚至放松了身体,一副任君采撷却又隐含掌控的姿态。

“就凭你现在这样……压着我?”

厄缪斯盯着他,眸色深沉如最暗的夜海。

下一秒,他猛地低头,带着一种近乎撕咬的力度,狠狠吻住了谢逸燃总是吐出刻薄话语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带着惩罚和侵占意味的侵略,是六年思念与痛苦、不安与恐慌的彻底爆发。

他粗暴地撬开对方的牙关,纠缠、吮吸,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那些丢失的记忆和那些偏离的情感,强行灌入谢逸燃的灵魂深处。

谢逸燃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浓烈的兴奋取代。

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掠夺性的吻,甚至开始笨拙地、带着点试探性地回应,像是在探索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