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 / 2)

心里对厄缪斯而起的酸涨。

厄缪斯盯着身下那双写满挑衅的墨绿色眼眸,胸腔里翻涌的醋意与怒火几乎要将他最后的理智焚毁。

他可以纵容谢逸燃无法无天,可以替他兜底任何烂摊子,但唯独不能容忍他将那恶劣的兴趣投向别的雌虫,哪怕只是故意作弄。

“你想和他聊什么?”

厄缪斯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他撑在扶手上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隐现。

谢逸燃像是觉得他这副样子有趣极了,甚至不怕死地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厄缪斯紧绷的下颌线,语气慵懒带笑。

“比如……问问他,是不是比你会讨雄虫欢心?”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厄缪斯猛地深吸一口气,蓝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野兽般的弧光。

他猛地出手,不是对着谢逸燃,而是快如闪电般攥住了谢逸燃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下一秒,他直接俯身,将沙发里的雄虫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呃!”

谢逸燃猝不及防,身体瞬间悬空,下意识地揽住了厄缪斯的脖颈稳住自己。

“你发什么疯?”

厄缪斯没有回答。

他脸色冷硬如冰,深蓝色的眼眸已经开始微缩,那是雌虫精神躁动的前兆。

扫视了一圈周围噤若寒蝉的宾客,那目光中的戾气让所有虫都胆寒地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

他甚至没有去理会高座上的虫皇奥古斯特,抱着怀里还在挣扎的谢逸燃,转身,迈着大步,毫不留恋地朝着宴会厅的正门走去。

“厄缪斯!放开!你他妈听见没有!”

厄缪斯充耳不闻,一路无言,紧抿的唇线和绷紧的下颌线都透着极致的冷硬。

谢逸燃被他牢牢锁在怀中,最初的错愕过后,便是剧烈的挣扎。

“厄缪斯!松手!”

谢逸燃低吼,手肘用力抵着厄缪斯的胸膛,双腿试图蹬踹,墨绿色的瞳孔里燃着被强行冒犯的怒火。

他发现自己引燃了火,但这火势的范畴似乎超出了他预想,竟有要反过来吞噬他自己的趋势。

然而,厄缪斯的手臂如同铁钳般,任凭他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那具平日里任由他撩拨,甚至显得隐忍退让的躯体,此刻爆发出的绝对力量,竟将他所有的反抗都轻易镇压。

晚香玉的信息素不再是缱绻的缠绕,而是变成了浓稠的幕布,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

“你聋了吗?!混蛋!”

谢逸燃挣得气喘,额角渗出细汗,心底那点因对方失控而起的隐秘快感,迅速被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处境带来的躁意取代。

厄缪斯依旧沉默,只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步伐迈得更大、更急。

穿过皇宫长廊,无视沿途所有惊愕驻足的目光,裹挟着一阵寒风,直直向外走去。

悬浮车早已接到指令,停泊门口。

亲卫兵恭敬地拉开车门,垂首不敢多看。

厄缪斯没有丝毫停顿,近乎粗暴地弯下腰,将还在挣扎的谢逸燃一把塞进了后座。

动作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其说是安置,不如说是囚禁式的投放。

“砰!”

车门被厄缪斯摔出巨响的一瞬间,空间被彻底隔绝,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厄缪斯甚至没有去前排驾驶位,而是直接跟着挤进了后座,沉重的身躯带着未散的戾气,将刚撑起身子的谢逸燃再次逼退到宽敞座椅的角落。

“你从哪里听说的?”

厄缪斯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是沙砾摩擦着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一手死死按住谢逸燃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谢逸燃耳侧的车窗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深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几乎要渗出冰。

“斯托克的战绩?‘帝国最年轻的将领之一’?‘战功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