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1 / 2)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你才会真正属于我,名义上,实际上,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厄缪斯的眼神偏执而绝望,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就算你以后想起来,恨我也好,厌弃我也罢。”

“至少……你永远无法摆脱我,你和我的联系,会通过虫崽,永恒地延续下去。”

这就是厄缪斯式的强制。

区别于谢逸燃的纯粹的暴力与征服,是独属于厄缪斯的,浸满了六年孤寂与深爱、混合着无尽不安与占有欲以及自我毁灭般的偏执。

谢逸燃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将他一起拖入深渊的疯狂爱意,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他想要嘲讽,想要反抗,想要把这不可理喻的雌虫推开……

可身体却像是被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悲伤与绝望钉在了原地。

下一秒,厄缪斯猛地俯身,一把将谢逸燃打横抱起!

动作强势得不容任何反抗,谢逸燃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他紧紧箍在怀中,大步流星地走出,直奔府邸主宅。

军靴踏在地面的声音沉重而急促,每一步都彰显着主人濒临极限的占有欲。

“厄缪斯!你够了!你有完没完!”

谢逸燃挣扎着,手肘用力撞击着厄缪斯的胸膛,墨绿色的瞳孔里燃着怒火,但深处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因这失控而起的悸动。

厄缪斯充耳不闻,手臂如同镣铐,将他牢牢锁在怀里,让他紧贴自己的胸膛。

他的爱早已覆水难收,连偏执也?着阴湿的温柔。

“砰!”

卧室的门被厄缪斯用肩膀粗暴地撞开,又在他身后重重合拢,仿佛彻底与世界隔绝。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流虹与星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而进,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以及厄缪斯那双在昏暗中燃烧着蓝火的眼眸。

他没有将谢逸燃放下,而是就着怀抱的姿势,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

厄缪斯将他重重按进柔软的床垫,身体随之压制而上,膝盖强势地顶开他的双腿。

谢逸燃闷哼一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厄缪斯一只手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你他妈……”

谢逸燃的话音未落,厄缪斯已猛地侧身,哗啦一声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他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在昏暗的光线下,谢逸燃只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在抽屉里急切翻找的手指轮廓,各种制品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下都敲进谢逸燃的心。

厄缪斯的气息灼热而混乱,压制他的那只手力道大得骇人,指节深深陷入谢逸燃的肩窝,传来一阵阵钝痛,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

谢逸燃试图屈膝顶开他,却被厄缪斯用身体更沉重地压下,完全禁锢在方寸之间。

抽屉里的翻找声停了。

厄缪斯的手似乎握住了什么东西,指节绷紧。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纯黑色小盒,在昏暗光线下几乎与抽屉深处的阴影融为一体。

厄缪斯的手指死死攥着它,指关节因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手背上青筋虬结。

他整只虫如同拉满到极致的弓,紧绷得随时会断裂。

深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剧烈闪烁,里面翻涌着痛苦、挣扎,以及自毁的决绝。

这盒药,是他动用上将权限,从军方绝密实验室里弄来的违禁品。

原本是为了应对最极端的情况——如果谢逸燃的精神海始终无法恢复,身体也一直排斥他,在万不得已时,用来强行建立联接的最后手段。

他从未想过真的要用。

他渴望的是谢逸燃清醒的、带着爱意甚至只是带着本能的回应,而不是靠药物催生出的、虚假的情动。

可是现在……

厄缪斯看着身下雄虫那双即使在此刻依旧写满抗拒和桀骜的墨绿色瞳孔,心脏像是被无数冰锥反复穿刺。

他等得太久了,也忍得太久了。

谢逸燃对凯尔那刻意展露的“兴趣”,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他心中所有的不安和恐慌彻底引爆。

他受不了。

哪怕事后谢逸燃会恨他入骨,哪怕这会彻底毁掉他们之间本就摇摇欲坠的关系,他也在所不惜。

他需要这个标记,需要一个无法被轻易斩断的、最深刻的联系,来填补那六年空白带来的巨大恐慌,来确认这个失而复得的雄虫,是真切切属于他的。

“你是爱我的,谢逸燃。”

厄缪斯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令人心颤的绝望。

“你是爱我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他猛地打开盒盖,指尖颤抖着取出一枚近乎透明的、散发着微弱甜腥气味的胶囊。

谢逸燃的瞳孔在闻到那气味的瞬间骤然收缩!

即使记忆全无,某种深植于生物本能深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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