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 / 4)
明察?”卫青问他。
有了人撑腰,卫伉立刻气势更足,他虎视眈眈地盯着李敢,只看他还能说出些什么。
两者李敢都不敢认,他愈发哑口无言,只颠来倒去地说:“可是……我父亲,我……我父亲……”
卫青不管他如何说如何想,接着问道:“谁叫你过来质问我的?又是谁反复同你说李老将军之死另有端倪?”
卫伉一惊,猛然看向他爹,他正表情严肃地盯着李敢。
李敢的这次刺杀,难道别有内情?
卫伉忽然想到方才他脱口而出骂李敢的话,是啊,李广自刎已经过去半年了,李敢脑子一热冲动行事,也该是李广自刎的当下,那才叫冲动。
这会儿李敢都消化半年了,皇帝还叫李敢接任了李广的郎中令,他又在骠骑将军麾下,将来再立新功得封列侯指日可待。
好端端跑来行刺大将军,他能保证自己不被治罪吗?退一万步讲,就算大将军不追究他,骠骑将军难道还会再重用一个会刺伤自己舅舅的下属?
对哦,卫伉不再被怒火裹挟,他冷静下来,李敢是他哥的手下,现在他来行刺他爹……
这里边没内情才怪!
李敢被问懵了,他下意识道:“没有……没有人……”
“你再想想。”卫青道,“近来有谁跟你提过李老将军自刎的事,谁为李老将军抱过不平?”
李敢一听,先防备道:“大将军多虑了,未曾……”
卫伉不耐烦地打断他:“于公,你是骠骑将军的下属,趁他离京,行刺大将军,意欲何为?于私,你趁我阿兄不在长安,行刺他舅舅,又是何居心?李敢,用你那还没核桃仁大的脑瓜想想,待我回禀陛下,你猜他会如何想?”
李敢立时惊出一身冷汗,他……他从未想到这些事,朝中对大将军、骠骑将军不是没有闲言碎语。
不少人说,骠骑将军的军功不逊色大将军,却因为是大将军的外甥,只能居大将军之下,心中肯定难免有所不平。
又有人说,骠骑将军至今没有自己的府邸,是大将军不许,都是大将军用舅舅的身份压迫骠骑将军。
还有人说,私下他们有许多冲突,只是碍于皇帝想看到卫霍一体,也是为皇太子保驾护航,才勉强维持表面上的关系罢了。
这些话都是背着人说的,长平侯府的人未曾听到只言片语,自然也不知道背地里别人是如何揣测他们的。
对于卫伉和霍去病这对表兄弟的关系,也不乏面和心不和的猜测,毕竟骠骑将军已经有了自己的亲兄弟,表弟自然就得倒退一射之地了。
总归,在许多人看来,霍去病和卫家是两回事,他跟卫家根本不亲!
你说他是在卫家长大的,哦,卫家大大小小的孩子那么多,能顾上霍去病什么?若不是有陛下一直看重他,不知道他要在卫家受多少委屈呢。
这些话陆陆续续被李敢听在耳中,他下意识就不认为霍去病会因为卫青如何,加上总有人在他耳边提起父亲之死说不定是卫青逼迫,久而久之,他对卫青的怨气便越积越深,直到今天又有人添了一把火。
李敢激愤之下,携短刀上长平侯府求见卫青,谎称有军务回禀,出其不意地刺伤了他。
大将军为何会对他毫无防备,李敢忽然反应过来,因为他是骠骑将军的下属,骠骑将军不在长安,许多事都由他们这些下属代办,他当然会外甥手下的人没有防备。
李敢面如土色,他中计了。
卫青见他如此,知道他想明白了,趁势道:“关内侯,将那些人的名字报上来,我不追究你今日之过。”
李敢难以置信地看向卫青,他从未追随卫青出征,不了解他的为人,只听父亲提过几次,而以李广对卫青的偏见,必然没有什么褒扬之语。
虽然许多人都说大将军性情温和,待人和善,从没有发过脾气,但受父亲影响的李敢向来都不怎么相信这些话。
然而,事实就是,大将军当真宽宏至此,面对刺伤他又出言不逊的人,他如此轻易就饶过了他。
冲动褪去后,李敢已经想明白了,并非卫伉危言耸听,如今大将军正当圣宠,如果这件事被告到皇帝陛下跟前,没准真会搭上他们一家人。
对于卫青的宽容,李敢羞愧不已,只是尚未等他行礼道谢,卫伉已经先说话了。
“阿翁,这是两码事!”卫伉马上表达反对意见,“他都敢上门行刺了,绝对不能放过他!”
李敢更加羞惭,此话没错,将他交给陛下,自有廷尉去审,大将军本不该饶恕他。
“关内侯,你去将你能记住的人都写下来。”卫青先吩咐一句,让李敢跟着下人去了偏厅。
卫伉还是气呼呼的,方才说夷三族肯定是吓唬李敢的,他再愤怒也不会随便牵连无辜,但这么轻飘飘的放过李敢,卫伉也不能接受。
卫青拍着儿子的背给他顺气,怕他气出个好歹,口中则说明他宽恕李敢的原因:“伉儿,李老将军的三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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