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 / 4)

一声,“我得去问问……”

“让让!让让!”

今天让皇帝陛下不痛快的人有些多,竟有人嫌弃他们堵路,过来驱离了,卫伉回头一瞧,就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平阳侯来了!”

这边平阳侯的随从刚高声说完,卫伉就大声叫道:“曹襄!”

“谁在那里……”曹襄的随从都见过卫伉,他们一转眼就换了张脸,躬身笑道,“失礼,失礼!还请宜春侯勿要见怪,我家小主子被人欺负了。”

曹襄听见动静,刚要走过来跟卫伉说话,就看到他身边站着的大神,脱口就道:“拜见……”

“嘘。”卫伉给他比了个手势,“这位是……”

是谁?他老人家出宫前也没给自己编个身份呐,谁想到还有这个突发状况?

刘彻不紧不慢地看向卫伉,没有替他解围的意思。

卫伉在心里给他爹道了个歉,道:“这位是长平侯。”

刘彻点头笑笑,对他安排的身份很满意。

“长平侯?”曹襄干笑,他忽然想起母亲曾经说过,他父亲尚在世时,皇帝微服在外,总是自称平阳侯。

“那这位是宜春侯吗?”曹襄明知故问地指指刘据,俨然忘了他还有个正跟人吵架的儿子在前头。

卫伉面无表情道:“我才是宜春侯,他是我弟弟。”

刘据笑着点头:“兄长。”

卫伉:“……”

曹襄忍着笑道:“行,挺好的。”

卫伉:“……”

“打人了!”吵嚷的人群中传出一声尖叫,“你怎么打人!”

另一个公鸭嗓似的声音厉声道:“我就打了!平阳侯怎么了!宜春侯又算什么东西!长平侯府都来了我照样敢打!”

接着就是叽里呱啦,叫喊声打骂声,乱成一片,围观的人群也更加乱了,有叫好的,有悄悄看热闹的,还有听到那不要命的话,唯恐殃及池鱼赶紧溜走的。

在这片混乱中,刘据提醒着急的曹襄:“表兄,你快去看看吧,别叫人伤着曹宗。”

曹襄瞧了眼皇帝的脸色,见他没有出言制止,才带着人赶去阻拦,又是一阵更尖锐的吵嚷声。

卫伉摸了摸下巴:“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的存在感这么强?还拉上了我们全家……”

刘彻捋了捋袖子,道:“必然跟前头那些事有关,你对公孙敬声的处置太轻了,才叫这些东西也敢随意置喙。”

这个东西是您亲外甥的亲儿子哎,卫伉心道。不过皇帝对这个外甥估计都没啥感情,更别说又隔上一辈了。

“主上,依律如此处置公孙敬声,已经不算轻了。”卫伉道。

汉律确实有诬告反坐这种罪,尤其是诬告列侯,该当处死,但公孙敬声只是散播流言,最多告他个诽谤的罪名。诽谤皇帝、朝政当处死,诽谤列侯倒不至于如此,一般也就是削职免官,下狱就是比较严重的处罚了。当然,公孙敬声无职可削无官可免,下狱若算轻的,就只能处死他了。

“你就是太心软了。”刘彻批评他一句,又道,“你方才说,我是长平侯,你是宜春侯,你该叫我什么?”

卫伉:“……”

刘据凑过来笑道:“是啊,兄长该叫阿翁什么?”

卫伉:“……”

你们还上阵父子兵了,合起伙来欺负我?

见他一脸生无可恋,刘彻哈哈大笑,笑够了才伸手拍拍他的背:“叫人去前头收拾间屋子,我去问问曹宗是怎么回事。”

感谢您老人家放过我,卫伉赶忙吩咐人,等那边双方休战,卫伉和护卫们才送皇帝到收拾好的雅间内安稳坐下。

看热闹的人尚未走光,有人悄声问店里的小伙计:“瞧着不是俗人,这又是哪位贵人驾临了?”

小伙计没什么城府,喜滋滋道:“是长平侯和宜春侯来了,他们给了许多赏钱,今儿的亏空算是填上了。”

问话的人没想到今天这场热闹的源头就在当场,一听这话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命还真是好。”

长安城耀武扬威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多如牛毛,偏偏没有一个是长平侯府的,今日他们父子一来,店家自然喜不自胜了。

说话间,小伙计眼尖,瞧见方才的雅间内宜春侯走了出来,他忙迎上去,躬身笑道:“君侯有何吩咐?”

“将你们店里各类的茶叶都沏上一遍,我……我们都想尝一尝。”卫伉笑道,“茶叶好坏无妨,但一定要干净。”

小伙计赶忙应了,自下去忙碌,方才跟他说话的人悄悄打量着卫伉。

“曹襄,带你儿子进去……你舅舅要见你们。”

舅舅?长平侯怎么是平阳侯的舅舅了?哦,平阳侯的妻子是大公主,长平侯是大公主的舅舅,平阳侯跟着公主喊声舅舅也使得。

这个人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回过神来时,只见平阳侯拉着垂头丧气的儿子,另一边还有更加垂头丧气的一对父子,尤其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