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2)
遵循内心,没有那么多犹犹豫豫,弯弯绕绕的。
青年的唇如他预想中的那般柔软,沈昀川呼吸有瞬间的凝滞,随后从谢渡手里夺回了主动权。
宽大的掌心紧扣住青年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如狂风暴雨般吻得又急又凶。
手背和颈侧浮现明显的青筋。
谢渡发现自己还是低估沈昀川了,他险些招架不住,但还是本能屈起修长的手指地抓住男人后脑的短发,回应着这个吻。
是亲密的身体接触,也是不服输的较量。
……
冗长的一吻结束,不知道谁输谁赢。
两人的呼吸都很急促,胸膛快速起伏,靠在彼此的肩膀上缓缓平复着。
沈昀川的眼中里压抑着什么,又忍不住偏头在青年的脸颊蹭了蹭,在他耳边低声问了句:“感觉怎么样?”
谢渡的脸还埋在沈昀川的肩颈处,黑色发梢下的后颈白皙泛红,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笑,“不错。”
听到这简短的两个字评价,沈昀川的唇角无声地上扬起一抹弧度,搂在谢渡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
如此亲密无间,只有在梦中才发生过的场景,变成了现实。
沈昀川却仍觉得不现实,唯有将人抱得更紧些,感受青年身上的温度和呼吸。
谢渡拍拍他的胳膊,“我快喘不上气了。”
沈昀川放轻了手里的力道。
谢渡推开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嘶了一声,“我明天还要拍戏,你把我嘴唇咬破了。”
“抱歉,让我看看。”
“没事,我也把你的嘴唇咬破了。”
“行了,我这回是真的要睡了,晚安。”
谢渡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沈昀川丝毫没有睡意,他指尖放在唇上摸了下,果然碰到了伤口。
像小狗一样,还咬人。
沈昀川唇角似有若无地上扬,试探性地伸手再次搂住了谢渡的腰。
怀里的人安然地躺着,没有表现出拒绝。
“晚安。”
谢渡:“……”
谢渡额角青筋隐隐一抽,忍了又忍,最后幽幽地开口:“把你的东西收一收。”
沈昀川收不了。
他起身下床进了浴室,再次洗了个澡。
你真是虞峥!
第二天上午。
周绍迷迷瞪瞪地从睡梦中醒来,一边低声骂着一边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往洗手间走去,撒了泡尿。
他从洗手间出来,直挺挺往床上一倒,美美地抱着被子继续睡。
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对……
昨晚他和那个叫谢渡的小子在会所喝酒,他喝醉了,然后……
周绍倏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了起来,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憋了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正腔圆的单音节:
“草!”
他昨晚喝酒之后不仅哭了,还抱着谢渡嚎了半天,把那小子当成他峥子哥了!
啊——!!
周绍仰头看着天花板嚎了一声,痛苦地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嘴唇不停颤抖着,眼角溢出一抹泪花。
峥子哥怎么办啊,他这回面子全丢了!
完了完了,也不知道那姓谢的小子会怎么笑话他!
简直奇耻大辱!
周绍正捶着枕头悔不当初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两声清脆的敲门声。
周绍抓了抓头发,阴沉着脸没好气地冲外面喊了句:“谁啊!”
隔着门板,外面隐隐传来一声:“谢渡。”
听到这两个字,周绍顿时瞳孔地震,双手揪着被子,十根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我草!这就找上门来笑话他了?
“醒了就过来开门。”
这小子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周绍在心里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扯着嗓子,“等会儿!”
说是等会儿,谢渡抱着胳膊,倚靠在门外整整等了十三分钟,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周绍的九十九种死法。
下一秒,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