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2)

“畜生!”提到那天晚上,夏寂野就气红了眼睛,恨得牙齿都发颤起来,“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不想再见到我?”秦见书坐起身,“夏寂野,这事你说了不算。”

秦见书把夏寂野从床上强行抱了起来,夏寂野双手捶着他的胸口,就像捶一堵墙,蓦然看到自己手背上被针扎过的青紫痕迹,他隐约回想起来,昨晚自己难受时,总有人不停地轻拍自己的后背,还给自己擦身子喂水。

这不是秦见书第一次这样照顾自己。

独自一人在意大利的时候,因为刚去,语言不通,也没有朋友,秦见书的到来,的确给夏寂野很多慰藉。

第一年的圣诞节,夏寂野患上了严重感冒,体温都超过了38度,在国外看病也贵,夏寂野准备熬一熬,赶到机场去接秦见书时,刚下飞机的秦见书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的不对劲,抬手就往他的脸上贴,“你在发高烧?”

夏寂野半张脸藏在围巾里面,忍着嗓子的肿痛,“应该快好了。”

秦见书二话不说就带他去了医院,哪怕夏寂野再三拒绝,秦见书强行把他按在了医院的治疗室里,操着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向医生描述夏寂野的症状,拿了药后,秦见书扶着夏寂野出了医院,想起他那个冷得如同冰窟的公寓,秦见书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的酒店。

等到酒店时,夏寂野就已经站不稳了,秦见书给他脱去外衣,抱着他上了床,虽说他比夏寂野小上几岁,可体格比夏寂野强壮许多,拉上被子后,倒了温水给夏寂野服了药,半蹲在床边给夏寂野擦身子时,夏寂野用烧得通红的眼睛看着自己,“小书,你还真是长大了,这么会照顾人了。”

秦见书握着他的手,用毛巾擦着他的手指,“我很快就18岁了。”

夏寂野咧开苍白的唇一笑,“是啊,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才13岁,还没有这么高,手也没有这么大……怎么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

两人还在说着话,夏寂野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一整晚,夏寂野因为难受睡得也不踏实,总能感觉到有人时不时给自己喂水,轻拍自己的后背,还给自己擦身子。

第二天醒来时,秦见书穿着衣服躺在自己的身侧,自己浑身赤裸,出了一整夜的汗,浑身却没有不适的粘腻感。

高热退下去后,虽然嗓子还是有些疼,但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他刚一动,秦见书就立马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烧退了,你感觉好些了吗?”

夏寂野“嗯”了一声,嗓子疼得皱了下眉。

秦见书起了身,倒了温水过来,托着夏寂野的脑袋给他喂了一点水,“昨晚你出太多汗了,衣服也汗湿了,我让服务生把衣服拿去干洗了,待会会送过来的。”

“谢谢。”夏寂野重新躺到床上,“医疗费多少?我转给你。”

他又看了一眼房间,“开房的钱我也一起转,你大老远过来,不能让你花钱。”

秦见书撅着嘴,“你怎么还跟我谈钱呢?我是外人吗?”

夏寂野无奈一笑,“倒也不是外人,只是我是你小叔,哪有长辈让晚辈花钱的,再说,你还没成年。”

“既然我不是外人,那就不要再提钱的事了。”秦见书给他拉好被子,“你就好好休息,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喊服务生送,我在这里开了一个月的房,你先住着,这里暖一点。”

“???”夏寂野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脑袋,“你是不是被我传染了感冒,脑袋烧糊涂了,开一个月的房多贵啊。”

“我算了下,你正好在这里住到春节之前,春节我再来这里和你一起回国。”他用脸蹭着夏寂野的手,“你那里太冷了,我知道你怕冷,房费不给退的,你要是不住就浪费了。”

那个周末,好不容易休息两天,秦见书在酒店照顾了夏寂野两天,离开时,两只眼睛都熬红了。

当时秦见书还提出让夏寂野搬到有暖气的公寓,房租他来出,但夏寂野拒绝了,他知道秦见书有钱,但他还没成年,那些钱都是唐文敬的,不算是秦见书的钱。

除了唐文礼,夏寂野不想和唐家任何人有关于钱上面的往来。

可能是骨子里的自尊心在作祟,他嫌唐家其他人的钱都不干净,唐家挣的很多钱,都是踩在唐文礼的血和肉上面挣来的。

在浴缸里放好水,秦见书刚准备给夏寂野脱衣服,夏寂野抬手就抓住了衣领,秦见书叹了一口气,“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帮你脱,要么你自己脱。”

出了汗,夏寂野也觉得不舒服,眼下以自己的身体状态还有秦见书这股子疯劲,一时半会只怕没法脱身,他知道唐家人都多少有些不正常,但秦见书到底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可理喻。

“你先出去。”夏寂野懒得和他争论,“我自己洗。”

秦见书彻底没了耐心,强行拽开了夏寂野的睡衣,又扒了他的裤子,把人扔进了浴缸,倒是真的只打算给他洗个澡,秦见书蹲在浴缸旁按住夏寂野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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