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2)

苏缇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答话。

曾景澜于是又问:“还考虑用沈屹吗?他的长相、气质倒是挺符合的,演技也没的说,而且和龚灼二搭也比较有话题度。”

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龚灼:“……”谁要和他二搭啊!这辈子都不想好不好!

这几年俩人偶尔碰面,明面儿上虽然都挺心平气和,跟好兄弟似的,但暗地里其实还是谁都不服谁,较着的劲就从来没松过。

沈屹对苏缇还有没有那种心思龚灼不知道,可这不妨碍他提防着这家伙;而沈屹对龚灼也没好到哪儿去,每次见面都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挑衅,也不知道是放不下苏缇还是单纯地看龚灼不顺眼。

总而言之,放眼整个娱乐圈,龚灼最不想合作的演员就是这位大影帝了。

但顺着曾景澜的思路想,沈屹又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龚灼那个纠结,就甭提了!

“放一放,”不成想苏缇直接拒绝道,“丰琰和丰珏的演员都放一放,其他角色正常选角。”

天大地大金主最大,更何况金主还是编剧,曾景澜闻言也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其他什么都没有多说。

其后的几个月里,龚灼开始认真揣摩剧本,连剧中的打戏部分都提前和武指老师练了起来。

他这几年一直坚持着骑射枪剑的训练,一方面是因为早就知道日后要演牧怜为此早做准备,另外一方面则是以为他自己越练越喜欢,拿起来就放不下了。

马场豢养的蒙古马是前两年他和苏缇一起去锡林郭勒盟挑的,通体雪白,只有四蹄、鬃毛和尾巴是灰白色,据说和传闻中的玉生烟长得非常相似。

苏缇和龚灼都格外喜欢这匹马,自打它来之后,马场其它马匹就都失了宠。

龚灼给它取名叫“照夜”,取自唐玄宗的御马“照夜白”的典故,又暗合牧怜坐骑“玉生烟”的传说。

每次训练间隙,他都会亲自给照夜刷毛、喂水,动作熟稔得像做了千百遍。苏缇每每站在马场边看他,目光落在他绷紧的脊背上,或是他俯身时垂落的发梢上,久久不移开。

开机在即,苏缇一直没提丰琰和丰珏两个人到底由谁来饰演,曾景澜有点沉不住气了,巴巴地跑来询问——毕竟这两个角色在整部电影里贯穿始终,是非常关键、重要的。

“我,丰琰。我哥,丰珏。”

得到答复的曾景澜“啊”了一声,懵了片刻才道:“你们兄弟俩自己上?”

不是他大惊小怪,实在是这事儿太出人意料。

苏缇行事向来低调,极少在自己投资的项目里露脸,更别说演主角了。而苏绽——那位行事狠厉、深居简出的丰氏真正的掌权人,更是连公开照片都难寻,谁敢想他会下场演戏?

可苏缇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决定明天穿哪件衣服。

曾景澜张了张嘴,想说专业的事该交给专业的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丰氏一脉本就是南沅皇室后裔,由丰氏的后人来演自己的先祖,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况且论脸,这两位可是出类拔萃得不输给任何当红明星的。

历史上说,自古丰氏出美人可不是瞎扯的,曾景澜本来也没物色到心仪的人选。现下丰氏的后人愿意出镜,他还真有点儿心动。

可心动归心动,曾景澜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苏董……真愿意配合拍摄?他平时可是连媒体采访都不接受的。”

“这个不用担心,我们商量过了。”苏缇笑道,“只是我们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演技部分还需要您多担待,到时候可别手软。”

曾景澜连忙赔笑,别说手了,他现在腿都是软的。资方爸爸要亲自上场演戏,这可让他怎么拍啊!!

开机那天苏绽和苏缇都到场了,远远地站在人群外头,看着里面龚灼和曾景澜带着大家上香、鞠躬,敬茶敬酒。

苏绽看着看着就笑了:“让我想起来原先祭天的时候,我也要这样拜来拜去的。”

苏缇也笑:“你不情愿拜,谁敢按着你去?”

“怎么不情愿?”苏绽正色道,“我心甘情愿得很。尤其是拜三兔神的时候,我心里虔诚着呢。”

闻言苏缇恍惚了一下,眼前缭绕的烟雾似乎带着他回到了从前——牧怜死后,他疯了一样到处求神拜佛,只求能在轮回里与他再见一面。

那场祭天仪式,是他此生最虔诚的一次叩拜。

三兔神庙前的青石阶被他与苏绽跪得发亮,额头磕出血痕也浑然不觉。他不信轮回,可又不得不信——若无来世,他该如何再寻那人?

如今,站在片场边缘,看着龚灼立于香案前,眉目如刃、脊骨如松,恍惚间与他记忆中那个策马扬鞭、血染征袍的爱人重叠在了一起。

那一刻,苏缇几乎忘了呼吸。

风掠过片场的旌旗,猎猎作响,像极了当年边关城楼上那面残破的牧字军旗。龚灼转身时衣袂翻飞,阳光落在他肩头,竟与记忆中那人回眸一笑的轮廓分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