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 / 2)

明信片,放到梁雁面前的桌子上,声音颤抖,“……我也想要签名,特签可以吗?”

听到他的声音,梁雁抬起眼。

视线在这一刻相对。

林栖还戴着帽子,鼻子有点红,是刚刚吹冷风吹的。

他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梁雁放下笔,漂亮的凤眼弯成一道弧月,笑意在他眼里荡啊荡。

“可以啊,”梁雁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他,“想让我给你写什么?”

他一笑就让人心痒。

林栖不敢看他的脸,只敢盯着他白皙的耳垂。

那个耳钉吸引了林栖的注意力。

“就签……天天开心,早日脱单。”林栖声线有几分抖,如同波浪线,让人觉得好笑。

he结局番外 30

梁雁轻笑一声。

他是单眼皮,眼尾上挑的弧度像一轮明月,笑起来时很蛊。

冷调肤色下看能看见青色的筋,手腕微微转动,在明信片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一顿,梁雁抬起眉,直勾勾地盯着林栖的脸,唇线懒懒地上扬,“天天开心,早日……脱单。”

最后两个字被他拖得很长。

林栖慌乱地收好明信片,不知道该把视线停在哪。

梁雁那张脸太蛊惑,多看一眼他都会心动。

不看梁雁,又显得他心虚。

他只能看着梁雁的十字架耳钉,在稍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像一颗星星落到了梁雁的发梢。

梁雁手一顿,笑着问他,“喜欢这个?”

他放下笔,修长的手指晃到了耳边,轻巧地取下来银色耳钉。

那抹光晃了林栖的眼。

梁雁挑起左眉,仿佛真的不认识他,笑意温柔,“伸手。”

林栖呆呆地伸出手,摊开掌心。

梁雁把那对耳钉放到了他手心。

笑眼弯弯,顾盼生辉。

“送你。”

收手时,梁雁冰凉的指尖从林栖掌心滑过去,像是无意。

林栖回过神,鼓起勇气,对上梁雁的眼眸。

那双眼睛是柔情的,这人像被裱起来的画框里神明,看他的眼神那样悲悯又温柔。

唇角带笑,眉目似水,似乎永远活在光下。

这样的人才是他熟悉的梁雁。

林栖竟然想哭,他慢慢合拢手心,把那耳钉捏在手中。

难怪他永远恨不了梁雁。

但凡见过少时梁雁的人,怎么可能会恨他?知道他是那样干净温柔的少年,即使被父母抛弃,没有体会过爱,他依然愿意学会爱。

在他的记忆里,梁雁似乎总是在笑。

挨打在笑,生病了在笑,骂人时在笑,被人用最恶毒的话辱骂时,他依旧在笑。

他如果不笑,林栖就会担心他。

因为林栖见过他脆弱的模样,知道他是从什么样的环境里走出来。

全天下林栖最爱他。

全天下林栖最懂他。

如果演得不够好,林栖永远恨不了他。

“……你要好好的,不要抽烟,不要酗酒,你的嗓子很好,我喜欢听你唱歌。”林栖一开口竟然有些哽咽,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他只是太久没见到这样的梁雁了。

太久了。

他的哭腔让梁雁脸上的笑意淡了。

面前的男人如惊弓之鸟那般的惊慌失措,眼睫毛茫然地颤抖,像个做错的小孩。他不知道该怎么挽回,该怎么道歉,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喜欢的人不要再哭泣。

梁雁点头,“好。”

他说:“谢谢,我会继续唱下去。如果有空,来听我唱歌吧。”

“我会来的,如果你肯继续唱下去。”

也许所有人都忘了,但林栖不会忘。

梁雁的梦想是当个随心所欲的歌手,而不是活在幕布下的演员。

十六岁的梁雁总是拉着林栖搞创作,他们在午后的窗台边,趴在色彩斑斓的地毯上。

梁雁随便哼了个调子,林栖立马即兴创作,他们写了很多无名歌,没头没尾,只是一时兴起。

“如果可以,我想唱歌,你做我的作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