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俞斯祈明白她的顾虑:“给你推荐的只是一个律师,他们团队对处理这方面的纠纷很有经验。”

“你是他的经纪人,以他的利益为先,只要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

室内安静了一会,陈美玉点了头,欲言又止:“其实,他这次摔了脑袋之后”

“算了算了。我答应过他的,等他自己和你说吧。”

俞斯祈疑惑:“什么?”

陈美玉怎么也不肯再开口了。俞斯祈也没有再问,转身去小房间看祝禾乐。

祝禾乐确实还在睡,睡姿和挂掉视频时的没有什么不同,半边脸埋在枕头里,身体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着。

俞斯祈靠近,房间里的信息素在泛滥。

三年前他们在信息素检测报告中获得了“100”的匹配度数值,那个时候俞斯祈还不知道信息素也有心情,只是能够感觉到祝禾乐不同情绪下信息素味道的微妙区别。偶尔一次他与医生通话,向对方提起,朋友向他解释医学上确实有一种相关理论。

心情愉悦时,信息素会更香甜、活跃,而情绪不佳,信息素很散,味道变淡。

这么多年他和祝禾乐相处,似乎也论证了这一点。每次他回家时祝禾乐的信息素总是满屋飞,捉不住、停不下,不愿意停留在俞斯祈身上。

俞斯祈闻着信息素,是难得的活泼。

是因为头晕,还是又忘记自己是oga了?

这个时候祝禾乐的信息素倒是和他很亲近,一点一点地凑过来,贴着他的腺体蹭。他在床边坐了下来,祝禾乐的信息素一点点吞入他的精神里,让他感到放松。

他没坐多久,准备起身时,祝禾乐伸出手,手背似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背。

俞斯祈动了动,一根手指被祝禾乐抓在了手里。

祝禾乐手指软,握在手里也一点重量都没有。停顿几秒,俞斯祈慢慢地牵紧了那只手。

没坐多久,俞斯祈看了看时间,将祝禾乐的手放回了被子里。

出房门时,陈美玉正准备收拾东西睡觉,看俞斯祈要走了,忍不住开口:“你不多留一会?”

“飞机要起飞了,没时间了。”

总共也才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千里迢迢赶来,都没说上句话,陈美玉往回走:“要不然我去叫醒他,他肯定想…”

“别。”俞斯祈重新戴上帽子,往下压了压,低声说:“让他睡吧,好不容易睡个好觉。”

回到河市,俞斯祈睡了一个小时起来遛狗、给豆酱喂了吃的,随后去上戏。

休息途中,看到了祝禾乐给他发的信息。

几个豚豚探头的表情包,隔一个小时发一次,问:“在不在?”

祝禾乐又主动给他发信息了。俞斯祈坐在板凳上等信号,将祝禾乐发来的表情包组下载、加入收藏,顺便谨慎地从里面挑了一个当作回复。

yy:[点头]

zz:你昨天晚上来找我了,怎么不叫醒我[两行泪·哭]

那只豚豚在对话框里哭得很卖力又很可怜,但俞斯祈想起祝禾乐平时根本不会哭。哪怕发热期、被情欲笼罩,对俞斯祈不得不只剩下依赖,祝禾乐眼睛里盈着泪,也不会让眼泪掉下来。

信息素匹配度太高,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没有足够的信息素灌溉,人的情绪低落,胸口会闷,头会疼,祝禾乐对于处理信息素以及随即产生的各种问题并不熟练,经常人闷闷的,垂着眼,脸上没多少神采。

俞斯祈不知道怎么安慰时,也会捧住祝禾乐的脸。他对怎么哄人实在是没什么经验,声音干巴巴的:“祝禾乐,别哭了。”

事实上祝禾乐没有哭,他只是有眼泪,却不会流眼泪。听到这话,祝禾乐反而眼睛弯弯地笑,对他说:“没哭。”

“我不想哭。”

隔着屏幕,不知道祝禾乐的信息素状态如何,也不知道祝禾乐现在是不是真的要哭的意思,俞斯祈解释:“没什么事,所以没叫醒你。”

zz:没什么事也可以叫醒我。我很想见到你。

手机快没电了,这条信息也变得烫手起来了。助理路过,看见他的电量,“哥,我这有充电宝,你拿去充电。”

俞斯祈没动,删除、输入、删除。祝禾乐问:“怎么一直输入中?”

祝禾乐又问:“下戏时可不可以视频?”

这个问题容易回答,俞斯祈说:“可以。”

和祝禾乐视频是一件新鲜事,俞斯祈发现在视频里与祝禾乐对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们每天晚上都视频,话都不太多。祝禾乐可以盯着他的脸看很久,安静得像在观察被手机框住的某种标本。

幸亏豆酱黏人,俞斯祈很多次将镜头对准趴在他旁边的小土狗,而并非他本人的脸。

“捡的。”

“它的腿很短。”

“很调皮。”

虽然讲来讲去都是无聊的话题,但稀释了他们之间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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