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2)

破而老老实实趴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小心谨慎。

想到这里,陆怀斟惊觉自己什么都没做,又精神抖擞了。

他手忙脚乱的把裤子拉上,心虚的偏头看了向安宁一眼。

向安宁听到动静,睁开眼,但没看他,而是直接低头看自己下面。一条冬眠的蟒,软趴趴的乖巧的被手圈着。

一股难以言说的耻辱感从向安宁胃里翻上来,他喉咙一阵阵发紧。

他不敢抬头,也不敢看陆怀斟的脸,也害怕看见对方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也是太异想天开,以为这种尴尬的环境下自己会和以前一样不治而愈的起来。

他飞快抽出手,翻身下床,动作快的像是在逃离犯罪现场,“好了,再见。”

“你去哪?”陆怀斟的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但语气里没有餍足,只有满满的困惑。

向安宁走往外走:“回房间。”

“你不打出来?”

向安宁开门的手顿了一下。

难道要说我起不来吗?

他生怕被看出端倪,声音尽量装得随意:“刚才想到电影里那两个主角,最后闹到兄弟决裂,真遗憾,一下子就没了心情。”

这句话也不知道戳到了对方什么点,他突然伸出手拽着向安宁的手腕,手指收紧:“你刚才想着电影男主角?他都三十了。”

“才三十?”向安宁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胡诌了句:“怪不得看起来那么水灵。”

陆怀斟的脸肉眼可见的沉下来。

他猛地一拽,把向安宁拉回床上,翻身压上去,一条腿卡在他两腿之间。

他总是抓不住向安宁的点。

这个人太稳了,稳得像一潭死水,你以为看透他了,他又冒出一点涟漪;你以为他在乎了,他又淡淡地把你推开。

“你为什么总这样——”陆怀斟一着急,手不管不顾的往下探,触到软塌塌的东西时,他整个人像被人在后脑勺拍了一砖。

清醒了。

原来,向安宁根本没反应。

从开始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原来,他全程都在纯陪自己。亲身上阵,陪自己探索性的奥秘。

这个念头像一盆刺的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陆怀斟从那种急切慌乱的冲动里浇醒,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冲击他的大脑——惭愧。

他何德何能,摊上这么个兄弟。

向安宁这个人,心太软了,软到让人心疼。

陆怀斟的声音闷在,带着史无前例的心疼,眼眶有点热,哽咽:“你想着老男人当然出不来我帮你。”

“我看片里,他们都会这样。”陆怀斟把手摆成ok的姿势,放在嘴边,比划了一个前后移动的动作。

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要试一下吗?”

向安宁的脸色瞬间变了,从慵懒变成惊恐,剧烈挣扎:“走开,我不需要!”

“为什么?既然有手局,那肯定也有口局!”陆怀斟放下心理负担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理直气壮,“你不是说这个没什么神秘的吗?我一直想知道是什么味道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向安宁试图站起来,陆怀斟一把抱住他的腰,死死箍住。向安宁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下意识伸手去拉自己的裤腰,陆怀斟比他快,手指勾住裤沿就往下一拽。

向安宁声音都劈开破音:“你到底要干嘛!”

两个在屋里捣乱,噼噼啪啪的。

“安宁?你们吵架了吗?”门外的余城终于忍不住,转动门把手,语气急切:“门怎么反锁了?

屋里两个人同时僵住。

“余叔叔没事,我们在找东西。”陆怀斟先反应过来,尽量用平稳的声线是:“卡被桌子卡住啦,待会我们会移开。”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向安宁的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

向安宁咬着嘴唇,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