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2)
司柏蘅:“???”
霎那间他脑海中如同一群脱缰的野马,风风火火奔过去许多念头:
温禾是他老师的儿媳妇?也就是说温禾和那老头的儿子定终身了?
等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再迅速浏览检查记忆,发现毫无破绽。
难不成……这么一晚上就被人偷家了?
可恶,司柏蘅下颌都用力咬紧,明明出发前温禾还给他买了这么具有象征意义的礼物——不对,该不会这个双喜字指的不是他跟温禾,而是温禾跟——
谁?到底是谁?
司柏蘅根本控制不住。
他周身的氛围蓦地沉下来,连周容鲤都忍不住后退。
喂喂,该不会这就触碰到司少的……那什么逆鳞吧!
周容鲤着急地看向温禾,这不想想办法灭火吗?
但对此无所察觉的恐怕也就只有温禾了。
先前脑子活跃过头,堪称让酒精燃了一把,现在激素水平慢慢回落,人就有点儿惰性了。
俗称——犯困。
更别提,最信任的人在身边。
温禾一抱,整个人撞进司柏蘅怀里。
他黏黏糊糊道:“真的好有意思,陈教授指着那个喜字说我俩结婚了,不准纠缠有夫之夫,那群笨蛋还真信了——”
司柏蘅闻了闻,皱眉:“你喝酒了?”
一开始是觉得温禾脸上异常红润,注意力也不太集中,人飘飘忽忽的。
现在闻到浅浅的酒味,能分辨出有些烈性——怪说不得,原来是醉了。
周容鲤鼓起勇气举手:“他喝酒了,有点醉,但我可以证明他说的是真的!完全没有别人!”
——没有别人。司柏蘅精准捕捉关键字。
所以换算下来,就是温禾对外说他是他……老公?
司柏蘅立马一个振奋,激动对温禾耳语:“那是不是意思是我们可以结——”
温禾把全身重量放司柏蘅身上,抬眼打断:“不能结婚。”
司柏蘅僵住了:“……你说什么?”
温禾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弯腰。
脸色变幻莫测的alpha还是听话照做,他俯身下去,对方很快攀着他的肩凑向耳边。
用别人都听不见的声音道:“悄悄告诉你哦,我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好了。”
很早是有多早?记忆都开始迷糊起来的向导想着,大概是有几年了吧。
总之——
温禾像是分享自己的秘密,又带着暗含情愫的欣喜:“我本来想,未来的伴侣一定要是哨兵。”
但是——
这个世界没有哨兵。
而你,不仅给我的小鸡打造王冠,还给小鸡修大别墅、度假村。
‘我觉得你也挺好的。’
‘现在不能结婚,等我做完任务再……’
温禾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动了口型,却没声音出来。
司柏蘅一脸疑惑,眼神闪烁。
不能结婚,因为他不是哨兵吗?
“哨兵”——是什么?
他想,应该跟广义上的词解不是一个含义。
不出意外,是要出意外了
……哨兵。
从字面意义上来看,是一种比较特殊的职业。
搜索引擎上写,在特定情境下,承担了警戒、巡逻、即时通知的定位。
可不管怎么联想,无论如何也跟温禾的背景不相通——不如说是和大部分人的人生都没什么关系吧?
温禾口中的“哨兵”到底是什么?到底有多重要,以至于成为结婚的决定性因素?
司柏蘅陷入沉思之中。
这显然是事关未来身家大事、重中之重的东西。
他甚至在思考到底怎样的条件,才能达到哨兵定义?
毕竟做不了养兄弟,就只能做有情人了——别说是哨兵,就是让他去冲锋他也愿意的。
可自从说完那句没头没尾的话,温禾似乎彻底醉了过去。
危急关头清醒的那一下太消耗体力,导致后续对酒精抵抗效果大大锐减。
于是这两位,一个醉到随时有可能倒地呼呼大睡,一个被前者一句话刺激到进入哲学空间,很快就游离在整个事件前后处理的边缘——
当陈教授千钧一发、有幸拨通报警电话摇来警察时。
司柏蘅嘴里念叨着“哨兵、哨兵”,把温禾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温禾攀着他的肩膀,沉浸在自酿酒的后劲里。
……
当警察挨个把黄毛拷走时。
司柏蘅在思考哨兵之于温禾的意义。是什么经历让他做下这样的决定?据说跟人的童年环境有很大关系……
“警察叔叔,警察叔叔,就那个人,绝对是武林高手,你说我全身那么痛是不是被他弄得经脉全断啊——”
警察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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