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2)
然后就见年少的自己坐入副驾驶后,稍显扭捏道:
“……你叫什么名字?车技好帅,有没有时间教教我——”
司柏蘅:“?”
巨大的危机感袭来,哪怕对方是自己也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绪波动太大,还是吃醋的意志力使他学会掌握了精神图景。
顿时眼前化为虚无,一闭一睁,已是回到现实之中!
下一秒,将没反应过来的向导抱紧圈住,一个翻滚,占据上风位置。
温禾意识刚刚回笼,还未出声,唇舌里的空间就被夺去。
司柏蘅发疯似的啃他。
温禾喘不过气,他才放开,听温禾断断续续:“你……你连你自己的醋都要吃?”
“管那是谁,过去以后的我都不行。”司柏蘅又去啃他。
温禾控诉:“你不讲道理!”
“乖,”司柏蘅忽地抱紧了他,那是个极其依恋的姿势,“别为他说话。”
温禾也安静下来,一下一下摸过他的后脑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锁骨处的皮肤变得濡湿,但他什么都没说。
司柏蘅沙哑道:“所有都是你做的吗?”
温禾摇头:“我只是开辟了一个可能的未来。”
就是那个把司机扔下去、换成自己的瞬间咳咳。
后续的发展,一切都是依照司柏蘅心中印象自行发展的。
“那也好。”
就当温禾以为他要提及爷爷时,却听司柏蘅说:“看来不管我几岁几时遇见你,都会喜欢你。”
温禾低头,看见司柏蘅的眼眸中有着世界上最柔软的情愫,释然、感激,更多更多无法概括的爱,就知道这次疏导做对了。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将彼此缠绕,更密不可分。
温禾得意道:“开玩笑,我超有魅力的好吗!”
然后拍拍他手臂:“起来,我要去收拾行李了。”
司柏蘅:“………………”
好一个无情之人!
正如温禾说的那样,虞今夏一夜未睡。
被苏凉找上门的确有几分伤心,但更多的是不耐和暴躁,他想不通方天意怎么能给他惹出那么大烂摊子来。
索性一气之下走人,让他自己闭关出来头疼去吧!
不过,这决定是有点突然了。
虞今夏给陈教授打电话的时候,也就比温禾早了半小时。
老头子早睡了,一听学生要名额,也是二话不说给了。
“就一点,”陈教授叮嘱,生怕他不回来,“要是那边老板要签你你可不能答应,不然我扣你的毕业证啊。”
虞今夏:“……”
谢谢陈教授,让他知道自己很宝贵很重要。
半夜,他坐在床边,脚下是行李箱。
因为方便项目工作,假期他留校在宿舍。
温禾住宿舍的时间不多,自己再这么一收拾,宿舍里一下子冷清荒凉起来。
也不知道温禾那边怎么样……
虞今夏有些懊恼,也许他不该打这个电话。
可温禾是他唯一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订好的车票要白天十点才发车,虞今夏在想要不要现在就去火车站等着,至少那里不缺有人。
嗡嗡——
虞今夏一秒接了电话:“喂?”
温禾:“小虞,快下来!”
虞今夏啊了声,猝不及防:“什么下来?你在哪?学校吗?”
“学校大门——”
温禾叉腰站在车外,有点烦烦:“我这车牌没录入,门卫不让进!”
虞今夏有些激动:“你要来送我……去火车站吗?会不会太早啊?”
说完就有点想打自己的嘴,明明心里别扭,一开口又装上了!
温禾:“昂?去火车站干嘛呀。”
虞今夏:“……那是?”
“我来接你呀,我们一起去外省那边报道,”温禾坦荡荡,“现在路上车少好出发,明天周末肯定会堵车!”
话完不放心提醒道:“你都收拾好了吧?”
虞今夏懵住,不知道该怎么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