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2)

被收入囊中的藏品,“大部分听不清。但有一句很清晰。”

“哪句?”

傅玉京俯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的栏杆上,带着些想要给予惩罚的危险和逗趣的戏谑。

这个姿势将他们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宁谦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苍白,脆弱,像个易碎品。

“你说,‘傅玉京,这次我好像赌赢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监测仪的滴答声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敲打在宁谦的心跳上。

紧张得无以复加他的根本没现傅玉京逗丨弄似的语调,他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傅玉京看着他,眼神深得像口井:“所以,你口中“爱”只是赌桌上的筹码吗?”

“不是。”宁谦立刻否认,“我当时只是”

“只是什么?”傅玉京追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宁谦闭上眼。低烧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而傅玉京的逼问更让他无处可逃。

他该怎么说?

说他确实在赌,而这次心血来潮的赌丨博确实是在计算过受伤的价值,利用过权衡利弊后的信息的试探?

“我的确在赌。”他最终说,睁开眼,迎上傅玉京的目光,“如果你因为这道疤对我的爱更深几分,我觉得很赚。”

这话坦率得近乎残忍。

宁谦说这话也是在赌赌傅玉京不会因此厌恶他,赌傅玉京会对这份不加掩饰的小心机给予一丝宽容。

傅玉京沉默了很久,宁谦这幅全心全意的模样确实让他有些心软。

哎。他暗自叹气。

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小心思也并不叫人讨厌。相反,挺可爱的。

单纯好拿捏。

然后他直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水杯,插上吸管,递到宁谦唇边。

“喝水。”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淡,“你嘴唇裂了。”

宁谦顺从地含住吸管。水温刚好,不烫不凉。傅玉京等他喝够了,才收回杯子,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他唇角的水渍。

这个动作做得太自然,自然到两人都愣了一下。

傅玉京收回手,转身将杯子放回原处,背对着宁谦说:“不用靠伤疤来提醒我。”

宁谦怔住。

“有没有疤,你都是我的妻子。”

傅玉京继续说,声音平稳如常,“我会记住你扑过来的样子,记住你背上的血,记住你昏迷前说的那句话。”

他转回身,目光落在宁谦脸上,那眼神认真,丝毫看不出伪装痕迹:

“所以,下次有危险的时候记得先保护自己。”

伸手将宁谦散落的碎捋至耳后,这两天,连傅玉京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他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作者有话说:

“腺体不好看”caback 章

感谢大人们投喂的鱼粮和海星,鞠躬!

第章 幸运;觊觎;逐客令

正处于身体恢复期的宁谦格外嗜睡,或许是因为持续低烧,亦或许是因为开的药里含有消炎安定成分。

一天里有十多个小时他都迷迷糊糊抱着抱枕趴着的,但背后伤口总扯着疼,他睡不了一会儿又被疼醒。

断续的短时睡眠很折磨人,宁谦精神恹恹,连饭都没怎么吃,两天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云津的医疗水平到底不如崇安,又恰逢灾后重建,到处都忙碌,傅玉京打定主意等宁谦情况稳定就回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