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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亦堂蹙着眉,接过粉丝影迷匆忙塞进手里的纸巾,右手捂住伤口,在混乱中看了一眼。

这一眼,他终于知道之前的那份熟悉感从何而来了,因为这个女人的五官实在是和现在锒铛入狱的郭启国太相像了。

那个女人挣扎着,对上梁亦堂投来的目光,她手上的刀已经被夺走了,两个安保人员押着他。这一眼让她突然暴怒一般,嘶喊道:

“梁亦堂!你天打雷劈啊!”

周围的群众纷纷皱着眉说回去,梁亦堂面色不改,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走下去。

余光中,手臂即使用了布摁住,也还在往外渗血,像极了红毯的颜色。

出了这样一件事,路演自然是办不下去了,梁亦堂被紧急送往医院,守在门外的媒体熙熙攘攘,梁亦堂一出现便疯狂按下快门。

梁亦堂在医院包扎好后,vivi姐风尘仆仆地赶来。

在此之前,她先去和相关部门对峙了一番,在问到为什么能携带刀械进入时对方便哑了火,支支吾吾半天,才说这个请来的群演是走后门进来的,因为是内部人员便没有安检。

后续的事她安排了助理去跟进,急急忙忙赶来医院。

梁亦堂坐在病床上看着手机,还穿着路演时的衬衣,挽至手臂顶端,上臂上缠着一截纱布。

vivi姐蹙着眉,先听护士讲了一下梁亦堂的情况,确定伤口不深,现在已经止血后才松了一口气。

护士离开后,梁亦堂进卫生间换上vivi送来的衣服,洗了个苹果便开始吃。

vivi问:

“怎么回事,人你认识吗?”

梁亦堂把事情的大概经过讲了一遍:

“…那个人长得很像郭启国的母亲。”

梁亦堂自然是不可能单凭五官相似就下此判断的,但他记得多年前,郭启国曾和其母亲一起出席过某个活动,对此媒体还有报道。

vivi很快收到了来自警方的消息,果然和梁亦堂说的如出一辙。

经过二人的一致决定,梁亦堂先在医院住一天,第二天再出院前往警署。

梁亦堂的伤势还不到需要住院的程度,不过舆论手段而已。

梁亦堂住的是单人病房,窗外正巧有一棵树,偶尔会有小鸟落在上面,傍晚时,阳光落在上面,在砖墙上拖了很长一道树的影子。

这里走廊也是静的,梁亦堂对这样过度的安静仍然不适应,手机随便打开一部电影,调到最小声外放。

手机叮咚传来一声响,消息列表中出现了谢星柏的名字。

他发来一张图片,图片里是一只田园猫,看起来油光水滑,图片角落处出现了谢星柏拿着鱼干的一小截手指。

谢星柏:[附近家养的小猫,很亲人,很可爱]

梁亦堂笑笑,询问道:

“你喜欢猫吗?”

谢星柏很快便发来了一条语音。

“算喜欢吧…之前家附近有很多流浪猫,有些好心人会带回去养,不过我肯定养不了。”

梁亦堂若有所思,安慰道:

“以后会有机会的。”

临近晚市,谢星柏应该又要开始忙碌了,梁亦堂关上手机,决定下楼走走。

楼下的花园明显比病房热闹多了,不乏有一家人推着一位老者的场景,梁亦堂找了张长椅坐下,虚虚地望着前方。

不多时,旁边坐下了一位老人,看上去倒是神采奕奕的,乐呵着说:

“小伙子,一个人呢?”

梁亦堂回神,淡淡颔首,说:

“是啊。”

老人是不拘小节的性子,梁亦堂看上去并不是十分年轻的类型,或者说像他这个年纪的人也早也结婚有了家庭,询问他老婆孩子呢。

梁亦堂莫名暗笑一下,想,老婆孩子没有,男朋友倒是有一个。

一番简短的交谈,老人接到电话,乐呵呵去门口接他的老伴和儿子,梁亦堂安静地坐在长椅上,打开了谢星柏的聊天框。

消息末尾停留在自己的那句会有机会,动作间牵扯到手臂的伤口,泛起几分钝痛。

他忽然决定,下次见到谢星柏一定要给他拍张照片,单人份的,存在相册里,便可以时常见到。

时令河

次日,梁亦堂从医院正门驶离,被提前安排好的狗仔抓拍后透露到网上,同时也有当时在场的影迷发表了第一视角的事情经过。

pv驶至警署,梁亦堂戴着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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