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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驰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前仿佛浮现出江听白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和微微发抖的身体。
他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周时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透明塑料瓶,里面装着几颗无色小药片,推到宋驰风面前。
“宋北宵明天晚上有个跨国会议,会很晚回家,这是最好的机会。想办法让江听白把这个吃下去,然后带他到后门,我在那里等你。”
“只要一颗就够了,到时候,你想带他去哪里,他都反抗不了。”周时宴挑了挑眉,“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宋驰风看着那瓶小小的药片,手微微颤抖着,内心天人交战。
他知道这是什么,也知道这么做意味着什么。
可一想到江听白冷漠的眼神,一想到大哥不肯放人的霸道,心底那股黑暗的火焰彻底吞噬了他残存的理智。
宋驰风猛地伸手,一把抓过那个药瓶,紧紧攥在手心。
“知道了。”宋驰风的声音沙哑,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周时宴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等你消息。”周时宴站起身,拍了拍宋驰风的肩膀,离开了包厢。
宋驰风独自坐在沙发上,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他知道自己在与虎谋皮。
但他顾不上了。
他只想得到江听白,不惜一切代价。
宋驰风像个游魂一样溜回了宋家,避开佣人,躲回自己房间。
晚餐时,宋北宵果然没有回来用餐,宋驰风的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趁着保镖换班的间隙,溜进了厨房。
江听白每晚睡前都会喝一杯温牛奶,这是宋北宵定下的规矩。
宋驰风的手抖得厉害,药瓶差点滑落在地。
想到江听白那双清冷的眼睛,宋驰风有一瞬间的犹豫,但还是咬了咬牙,将瓶子里的几颗药片都倒进了牛奶里。
张妈一如既往将牛奶端上楼,送到江听白的房间。
宋驰风躲在暗处,看着那杯牛奶被端进房间,心脏狂跳不止。
半小时后,他踮着脚尖来到江听白房门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江听白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他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
宋驰风轻轻走到床边,贪婪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那张令人魂牵梦萦的漂亮的脸,让宋驰风迫不及待想要吻上去。
“听白?”宋驰风试探着叫了一声。
江听白没有反应。
宋驰风胆子大了起来,伸手抚上了江听白的脸颊。
藏着什么秘密
江听白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清澈明亮,没有一丝迷离。
“你在牛奶里放了什么?”他冷冷地问。
宋驰风吓得瞪大了眼睛,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
“宋驰风,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江听白坐起身,“谁给你的药?”
宋驰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哆嗦着:“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哦,那我就去给北宵哥打电话了。”江听白作势要起身去找手机。
宋驰风看着江听白的动作,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他最后那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是……是周时宴!”宋驰风几乎是喊出来的,“是他找我,他给了我药,让我把你带出去……”
江听白沉默了几秒,大脑飞速运转。
周时宴的目标是他,而且显然准备在外面接应。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离开宋家,或许还能接触到周时宴家里藏的人的机会。
周时宴绝非善类,这样做风险极大。
但留在宋家,被宋北宵这样毫无自由地囚禁下去,等不到陆淮舟的消息,他永远也查不到哥哥死亡的真相。
赌一把。
江听白心里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脸上冷厉的神色忽然缓和了一些,微微蹙起眉,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宋驰风看着江听白,上前一步,急切地解释道:
“听白,你听我说,我不是……我没想真的伤害你,我就是、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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