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2 / 3)

烁川也跟着笑,“刚刚好,看来我预估得没错。”

梁博澜的手很秀气,纤长,像葱段,甲床干净,延长的甲片显得手更加修长了。

周烁川去袋子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模切成甲床形状的透明双面胶,“店员说用这个双面胶贴,随时可以卸掉,比用那种要照灯的胶更适合上班族。”

“你不是要敲键盘嘛,这个甲片太长了,肯定不方便,你平时可以贴这个双面胶,要敲键盘就卸下来,等你周末去我那边,就可以用这个照灯的胶,照灯这个可以戴得牢固一些。”

周烁川没记住这些东西的名字,但记住了它们的用途,一一给梁博澜介绍。

完美地把店员的交待转述给梁博澜。

“你现在就可以戴。”

“这个叫果冻胶,不叫双面胶。”梁博澜看到盒子上的名字,纠正周烁川。

“嗯,我记住了,等你用完这盒,我再给你买。”

周烁川手指很稳,把果冻胶面上那层保护膜撕掉,用做手术般严谨的态度撕下一小块,贴到梁博澜修长的床甲上,按照店员发给他的使用教程,向没有空白的地方推,直到铺满整个甲床,拿起一片穿戴甲,贴上去。

“很完美。”

他发现,冰蓝色很适合梁博澜,“很好看。”

周烁川的肯定让梁博澜的每个毛孔都散发着愉悦,两人头凑头把十个手指都贴上,一起欣赏了几秒,这才开始点菜。

服务员上菜时,看到坐在同一边的两个男人,愣了一下,很快放下菜离开。

梁博澜头一回戴,过长的美甲,让他有些不适应,吃饭都吃得小心翼翼,夹菜好几下都夹不起来。

周烁川干脆夹起那块肉,喂到梁博澜嘴边,“吃。”

梁博澜白皙的脸飞上一层薄红,眼角眉梢带着笑意。

周烁川往他嘴边又递了递,油亮的鸡肉贴了贴梁博澜浅粉的唇。

梁博澜看了周烁川一眼,垂眸,张嘴,含住那块鸡肉。

周烁川喉咙一紧,不由地滑了滑,匆忙夹了一块鱼肉,自己吃了,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

看到周烁川并没有任何嫌弃他的口水,梁博澜抿着唇,不敢让自己高兴得太明显。

吃完饭,周烁川把人送回去,梁博澜坐在车上,把戴了一个小时的甲片全部卸下来,放回塑料盒子里,“上班不能戴。”

周烁川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宽大的掌心兜着他的后脑勺,“周末去我那里,可以一直戴。”

“好。”

梁博澜把东西留在周烁川车里,酒店还有邹镇烨在。

有些东西能摊在周烁川面前,不代表邹镇烨会理解。

梁博澜做不到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但又想得到别人的认同,自从青春期开始,他就是这样矛盾并存了十几年。

等梁博澜一走,周烁川便回了学校图书馆,查询有关性别认知障碍的案例。

一边查,一边与梁博澜对照,基本已经确认梁博澜确实有这方面的心理疾病。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打电话给赵锦钰。

赵锦钰看到来电显示,有些心梗,自从梁博澜去了北城,周烁川找他的次数加起来比过去五年还要多。

“铁钰,能问你个事吗?”

两人客套完,周烁川直奔主题。

“有关澜子的?你问吧,我不一定会回答。”

周烁川:“澜澜他有抑郁吗?”

赵锦钰一愣,“他有抑郁吗?应该没有吧,每天忙成狗,累得回到家倒头就睡,哪有空抑郁。”

“我说大二到大四这三年。”

“没,这三年他忙着挣生活费呢,还要兼顾课业,也没空抑郁。”

“知道了,谢谢。”

赵锦钰回了一句不客气,又觉得哪里怪怪的,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哪里怪。

口红

赵锦钰想了想,放心不下,退出网约车后台,直奔梁博澜租的房子,南城什么最多,绝对是城中村握手楼,打开窗户就能跟隔壁楼的住户手牵手而得名。

比亚迪灵巧地穿街过巷,在拥挤的城中村穿梭,咯吱一声停在了一栋十二层楼的门前。

赵锦钰掏出门禁卡刷开铁门,感应灯应声而亮,走了几步就是狭小的电梯,梁博澜住十楼,一个小单间。

赵锦钰扫视房间,最终锁定在靠近窗户的无纺布衣柜,里面衣服不多,梁博澜现在有能力挣钱了,基本上衣服穿一两年就扔了,再加上带了一些去北城出差,留下的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