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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经闭上眼睛了,便轻手轻脚地关了灯,又拖来一把椅子放在床边。
手机定好了闹钟,但没开音量,只开了震动模式,准备压在他的手臂下面。
小夜灯在床头散发着昏黄的光,法子绪的小薄被提的很高,挡住多余的光线,只露出一个耳朵尖。
符策将小灯也关上,将他的被子往下扯了扯,留出足够的呼吸空间。
他忍不住用食指指节蹭了蹭对方眼下那两颗小痣,惹得人睫毛轻轻颤了颤。
符策坐回了椅子,下巴搭在手臂上。心想要是法子绪自然睡醒了就领他去婚礼,睡不醒就好好睡吧。
电梯故障不出意外的是人为因素,他已经叫人去查询了那两个穿着工服的男人的行踪。
但其实,如果他再谨慎一点,事情就完全可以避免。
alpha的头枕在手臂上,不断试想、回忆、复盘、想着如果他再严谨、细致一点就好了。
身体明明很累,但垂着眼睛睡不着。
alpha一只手将面前的被子掀开一条缝,指尖往前探了探,勾了勾对方的小指。
空间实在太安静,只有oga浅浅的呼吸声。他想起那个潦草、但完整的吻,实在很难让人端端正正把自己当作柳下惠。
符策捏捏对方的指尖,又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刮刮对方的掌心的纹路,最后用指腹来回磨着人的指甲边缘,自己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这时,床头却忽然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你干什么?”
符策虎躯一震,倏地收回手,嘴里呃呃啊啊支支吾吾的,脑子转得冒火,想着要怎么解释。
“呃……我……我这个……你指甲上有根倒刺!”
“哦。”法子绪慢悠悠打了个哈欠,懒懒道:“你怎么还在下面儿,上来睡啊。”
“啊?我我我,我吗?”
alpha指着自己的鼻子,往前凑了凑,“我能上来睡?”
“不然呢?你要上外面睡桥洞还是臭水沟?”
“不是,你不早说。我差点要出去住大酒店了。” 符策咬着下唇,压下嘴角,喉咙里差点没哼哼出来。
他两条后腿乱蹬,把两只拖鞋飞了出去,火急火燎地将一只膝盖跪上了床。
“你压我大腿肉了!”
“哦哦哦好好好好好……”符策的动作迅速收敛起来,把两条长腿折起来,占着最小的空间。
他小心将自己的枕头放在法子绪的旁边,缓缓躺了下来。
还掀了一点对方的被子,用一个角盖住了自己的肚子。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在法子绪变成oga之后,还是第一次。
alpha躺尸似的直挺挺地盯着天花板。浑身着火似的热,心也不受控制地狂跳,不知疲倦地将血液泵送到每一个细枝末节,让他的手脚都发麻。
法子绪小小的“嘶”了一声,用手摸了一下被狗alpha压过的腿,抱怨道:“烦人。”
话音刚落,大腿处就忽然多出一点重量,夜色里,法子绪的眼睛悄摸睁开一条缝。
刚才就又摸他脸又捏他手的,现在又想干什么?
但alpha的手只是隔着被子,幻若羽毛似的,轻轻推揉着他被压出青紫的地方,看起来是在用按摩给他道歉。
在电梯被困将近四小时,腰腿还隐隐发麻发酸,法子绪撑着床单,挪了挪位置,想要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彻底入睡。
感受到身边的人动了动,符策心里一喜,把手从对方腿上拿开,并且悬在半空中,等着人像从前易感期那样,一个翻身“啪叽”黏进他怀里。
但法子绪却一个利索的翻身,滚去了床的另一边,留给他一个凉薄的背影。
还把所有的被子卷走了。
法子绪微微蜷着腿,冷声道:“我朝这边你朝那边,敢过三八线老子把你剁了。”
半小时后,听着身后人平稳的呼吸声,alpha侧躺面朝着栏杆,独自生着闷气,一边磨牙一边想着还不如去睡臭水沟。
丝毫没注意到汪炀给他发来的消息。
【策,我不小心跟我妈说漏嘴了,她又把这事儿告诉你爸了。】
【你爹爸买了最近的机票飞回来,一早上就要去医院看你去。】
管好你对象
法子绪算漏了一点。
他们两个人睡觉,姿势那是一个赛一个的丑。
根本没过多久,两人的四肢就像鲁班锁似的缠在一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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