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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和柳州本地的一些古迹文物有关,那多半也是残损边角、没有纹饰的。

或许等诵出碑文,就能见分晓。

……碑文是什么来着。

谢听痕迟疑看向赵悬。

幸而赵悬还真从现存信息资料里翻出来了,柳州现存资料中有这块剑碑登记去向是“华夏遗存”,且还录有存世的三行碑文。

现场□□门的工作人员慢他一步,倒是也翻出了同样的有效信息。

只待检验。

谢听痕深吸一口气,死马当活马医,他对着手环屏幕,念出了第一句:

“龙城柳,神所守……”

几乎是第一个字刚念出口,影壁下方的一块方石就逐渐亮了起来。

从一个小点开始,越来越亮,面积越来越大。

够大些了才能辨认出,那不是小点,而是一个小小的洁白的人像,似乎是站立的。

这石头上,就和反向投影似的,出现了一个白光构成的人影的肖像。

它由那块石块的表面生发,从小变大,直到白光映上了整片影壁。

谢听痕继续念:“驱厉鬼,出匕首。”

石壁上的人像最终停在一人高的大小,如今能彻底看清是身着古代宽松袍服,束发带冠有胡须的男性。

这块承载人像的影壁还在发光,愈发明光灼人,虽然速度缓和而无害,但还是令人逐渐难以直视。

谢听痕念完残碑文的最后一行:“……福四民,制九丑。”

这块石头似是本身就有奇妙之处,又借谢听痕的召唤之力——在碑铭被念完的一刻,那人影倏忽一震,随即挣脱了这片白茫茫的光明之壁!

他脱离了二维的平面,好端端地,站在了影壁前方。

照彻展厅的白光瞬间收敛了。

柳宗元捻须而立,穿一身青衫,身形高但瘦,站在那里,萧萧嶙嶙。

这召唤出的形象,应是取自在柳州时身体情况已经很差的阶段,他甚至面带病容。

柳宗元先是微有惊讶地回身望了望那块石头,才回过头来,与众人对视。

“柳子厚先生。”谢听痕拱手招呼。

柳宗元很和气地点头。

随即,他感慨着环顾四周。

“……这么久过去,柳州城可安好?”

场中本地众人,年龄参差,但文博、宣传部门人士占比不少,尤其其中有本地学者,知晓这位古华夏唐朝的诗人,曾经任职三年柳州刺史的官员。

但哪怕是并不熟知他履历的人们,却也都莫名地有些眼眶发酸,心头发紧。

就像是多年在外吃了许多苦,骤然面对家中长辈,除了心生亲近,还有些点莫名委屈。

“都好。都好。”最后是文旅局的一位处长听见了谢听痕的话,反应最快,他清清嗓子,上前拱手。

“难道就是您、是柳宗元先生、柳刺史,这些年保护了柳州……”

他有些激动,又不知道如何表述,或者是否要先介绍一下此世此地的情况。

“称不上,估计有许多离奇传闻是穿凿附会,不过有一些情况,可能和老朽的过往奇遇有关。”

柳宗元的面容偏向不苟言笑的类型,不过此时流露出几分慈蔼。

其实他去世不过四十七岁,但是身体一直不好,人又清瘦,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

“真、真是柳宗元啊……”“对啊,柳宗元字子厚嘛!”“——啊谁?谁?”“……三千年前的柳州刺史!”“我的天啊……”

周围一圈人,有的喃喃私语,更多反应过来后也只是呆呆地注视着他。

柳宗元都有点感动,“斗转星移,城中竟还有这么多人知道我吗。”

他成人时,开元的繁华已褪去半个多世纪,仿若隔世幻影,他历事时,动荡的中唐站在中兴和变乱的十字路口。

“……我这一生,既未能立万世言,也不曾经略天下,几经贬谪,宦海漂泊,最后几年只想守着一州一地,略做些有用事。却未曾想、”

却未曾想,柳州一直记着他。

“当然记得!”

在场人激动起来,七嘴八舌地接话:

“黑城公司在西南搞得一塌糊涂,各路军阀混战的时期,我们小学的老师都还会教您写的游记……”

“对,《柳州山水近冶可游者记》!”

在场文史类相关专业的人本来就多,大家纷纷念叨起来:

“见到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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