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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苏玉怔然,指尖深深陷入黎明澈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有些涩然

“可我,生不出欲望,回应不了你”

“谁说不能?”黎明澈轻笑一声,亲了亲苏玉的眼角,语气笃定而温柔“欲望并非只有那一处”

黎明澈凑到苏玉的耳边,以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苏玉似是没料到这般离经叛道的言论,耳根那点绯红迅速蔓延至脖颈。

“你,你怎么”

“真的,我从书上看的,晚上我教你”黎明澈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眼底满是狡黠与期待。

苏玉整个人瞬间像是被火烤熟了,从头红到了脚心,连指尖都透着滚烫的热意。

他羞恼地别过脸,不敢去看黎明澈那副得逞的模样,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内剧烈震荡,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小家伙看的什么书?怎么这种事都知道?

黎明澈瞧着他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至苏玉心底。

太有意思了,他家美人儿之前折腾了一遭自己,结果他自己却像是一张白纸,居然真的什么都不懂,纯情得让人想狠狠欺负。

“别闹了,咱们该去东厂了”

苏玉深吸一口气,收敛所有的情绪,抱着他起了身,整理了一下两人的衣衫,动作间虽恢复了往日的冷厉,耳根却仍残留着未褪的绯色。

一百遍,什么时候才能抄完啊!!!

东厂的玄色大门在阳光中显得格外肃穆,两旁的侍卫垂首而立,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见到苏玉牵着黎明澈的手,众侍卫眸光微闪,随即恭敬垂首,齐声行礼“见过掌印,见过夫人”

苏玉应了一声,牵着黎明澈的手,去了他日常办公的值房。

值房内檀香袅袅,案上卷宗堆积如山。苏玉让人搬了一张案几,置于身侧,又亲自斟了一盏温茶递到黎明澈手边。

黎明澈将自己要抄的《弟子规》轻轻搁在案上,摊开纸张,提笔蘸墨,开始抄了起来。

苏玉见状也坐回自己的案几前,铺开一卷待批的公文。

两个人谁也不打扰谁,只余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与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忽然惨叫声从不远处响起,凄厉刺耳,瞬间撕裂了值房内的静谧。那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恐惧与痛苦,仿佛利刃剜心,令人毛骨悚然。

苏玉习惯了这东厂内的刑罚,早已听得耳根生茧,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倒是他有些担心吓着身侧之人,下意识便侧首望去。

却见黎明澈神色未变,依旧垂眸运笔,腕骨清隽,笔锋流转间竟无半分凝滞,仿佛那凄厉的哀嚎不过是窗外掠过的一阵寒风,未曾在他心底激起半点涟漪。

苏玉不由得挑了挑眉,他家小家伙似乎并没有受到惊吓,反倒比预想中更为镇定自若。

是小家伙抄书入了神并没有听到,还是小家伙的胆子竟如此之大?

苏玉心中疑窦丛生,目光在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侧脸上停留片刻,终究没再深究。

他收回视线,指尖轻叩案几,重新将心神沉入那堆积如山的卷宗之中。

时光在墨香与血腥气的交织中悄然流逝,直至日影西斜,案上的卷宗才堪堪批阅完毕。苏玉搁下朱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侧首望去,只见黎明澈还在伏案疾书。

案几一侧已经堆叠起厚厚一摞宣纸,那密密麻麻的小楷,工整得近乎刻板,每一笔都透着认真。

苏玉忍不住勾起唇,单手撑着下颌,眼底满是宠溺与欣赏。

直到一千零八十个字尽数抄完,黎明澈才缓缓搁下笔,轻轻甩了甩有些发僵的手腕。

然后瞬间将脑袋磕在案几上,哼唧了起来。那副模样,活像只被抽去了筋骨的小猫,方才的端庄持重顷刻间荡然无存。

“我抄了三个时辰才抄了一遍,一百遍,什么时候才能抄完啊!!!”

苏玉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急什么?”他指尖穿过少年柔软的发丝,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温热的耳廓,语调慵懒而缱绻“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

“夫君,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完成的啊,山长不是人啊!!”黎明澈,哀嚎一声,顺势将脸颊贴在苏玉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幼兽,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手都要断了,夫君也不心疼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