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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敏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因为他知道我身后有人。”

她管不住苏予安，但那个人可以。

最后转场。

地上躺着好几个一中的人，到处是打斗痕迹。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苏予安掐着那人的脖子将他摁倒在地，拳头往他脸上砸。

张顺抱住他的手，“爹，别打了再打他就要死了。”

苏予安推开他:“走开。”

张顺被他推得差点摔到了地上。

他打红了眼谁来劝都没有用，有一种凌虐的快感在心里肆意横行，他明白自己的精神状态是有问题的，但他控制不住。

“苏予安，我们去看看心理医生好吗？”

“不，我没病。”

“看了或许我们其中一个就会消失，你也不会有杀人的想法。”

“不要。”

“你生病了。”

“我没有。”

一模一样的声音，一个说他有病一个说他没病。

“苏小羊！”

苏予安从回忆里猛地抬头。

盖被子

秦昀谨能找到这来是苏予安万万没想到的，张顺也没想到他们几个在旁边劝来劝去，劝他别打了，他妈就喊了三个字他爹就停手了。

这是什么双标的世界。

将苏予安屁股（打群架）擦干净后，秦昀谨领着他上车。

苏予安低着脑袋坐在车里，秦昀谨朝他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苏予安愣愣地看着他，眼里一片茫然。

秦昀谨捏了一下他的腮帮子，“怎么了？一直不说话。”

苏予安:“阿谨，你觉得我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吗？”

秦昀谨一愣，“为什么？”

不知道是问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还是问为什么要看心理医生，或许两种都有。

苏予安抿了抿唇，“你眼前的苏予安或许并不是真正的苏予安。”

像蝴蝶一样，秦昀谨突然觉得他要飞走了，心里一阵疼痛他扑过去一把抱住苏予安。

“不管什么真的假的苏予安，我的苏小羊是真正的就够了。”

感觉到苏予安的手搭在自己背上，秦昀谨松了一口气，“苏小羊，不要离开我。”

苏予安抱住他，头靠在他肩膀上，“不会的，我只是觉得我好像生病了。”

“你很好，苏小羊，小羊很好。”

不相信苏予安有病的还有秦昀谨，明明他之前就看过苏予安的病历单，是害怕吧，害怕他看完病会消失，变成另外一个人。

“嗯，我很好。”

苏予安点了点头，他往秦昀谨怀里缩了一下，似乎是在找安全感。

秦昀谨将他搂进怀里，四面八方都是秦昀谨的味道，很温暖，从那天雨天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味道的时候，苏予安就决定要赖上他了。

苏予安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抬起头问:“阿谨怎么会来？”还很是不巧地撞见他打架。

秦昀谨:“今天下班早想着来接你，在门口等了你一会儿没见着你人影，学校人都走光了，我有些担心就看了定位。”

他指尖点了点苏予安手腕上的手表。

苏予安低下头往手腕上看了一下，差点忘了还有这个。

……

“你好，林医生吗？我想请教一下人格分裂的问题。”

夜晚的晚风有一些凉，月亮如同一把纤细锋利的银钩像是要把漆黑的幕布撕裂，星星少的可怜，隐隐约约只能看见几点细碎的亮。

秦昀谨的发梢被风吹的有些凌乱，他目光沉沉地看着远边的弯月，“如果人格分裂治好后，原来那个人格会怎么样？”

“应该会消失吧，我冒昧的问一句，和您在一起的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

秦昀谨垂下眸，手指紧握着手机，“我不知道，但我希望能存在的是现在这个人格。”

“这个不好把控呢，我得根据他的情况治疗。”

“有没有一种方法能够永远让那个人格消失。”

秦昀谨的声音有些许冰冷。

“这个就得看病人的意愿了，一般能活下来的只有主人格。”

秦昀谨沉默了一瞬，他喃喃道:“我的苏小羊应该是主人格。”

“其实他